这是觉得,朕是那种会随意治罪的昏君?”
萧景珩突然打断她,声音不轻不重,却让姜昭宁瞬间跪了下去。
“臣妾不敢!”
膝盖重重磕在冷硬的地砖上,她却不敢呼痛。
头顶那道视线如有实质,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珩才淡淡道:“起来吧。”
姜昭宁双腿早已发麻,刚一起身便踉跄着向前栽去,本是可以靠着自己稳住,
但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啊……”
她轻呼一声,猝不及防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距离近的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危险光芒。
“陛、陛下……”
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箍得更紧。
“怎么,还没跪够?”
萧景珩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朕看你今日心神不宁的,可是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人?”
姜昭宁心头一颤。
晋王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不敢提及。
今日御花园偶遇本是无心,可若说出来,未免会引人怀疑,倒不如不说。
下巴突然被捏住,迫使她抬起头来。
萧景珩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锐利如鹰隼。
“皇后这是……有事瞒着朕?”
殿内的熏香忽然变得浓烈,姜昭宁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
那只手明明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却让她如芒在背。
“臣妾……没……”
她张了张嘴,却在对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时,将所有话语都咽了回去。
“陛下,给太后的书信臣妾还未写完,待写好了自会让人送去御书房。”姜昭宁指尖微颤,轻轻别开脸,转移话题:“近日政务繁忙,陛下实在不必日日来臣妾这里……”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头顶的视线骤然转冷。
萧景珩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眸此刻晦暗不明,带着令人心惊的探究。
“你这是在赶朕走?”
他声音很轻,却让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姜昭宁心头一跳,连忙垂首:“臣妾不敢。”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萧景珩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心上。
殿内气氛一时凝滞。
姜昭宁攥紧了衣袖,正欲请罪,却见萧景珩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随意地扔在案上。
“看看。”
他的声音辨不出喜怒。
姜昭宁迟疑地拿起,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是太后的亲笔。
信上字字句句皆是催促,言及自己病体沉重,盼陛下早日诞下皇嗣,以安社稷。
末尾更是直言已派了身边的徐嬷嬷入宫,专司督促此事。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信纸被捏出细微的褶皱。
顺着萧景珩的视线望去,果然见到殿外立着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嬷嬷,正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徐嬷嬷,此刻正垂首而立,俨然就是太后的眼线。
原来这才是他近日来频繁来自己宫中的原因。
子嗣?
只可惜,她根本不可能有子嗣的。
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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