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住了!”
苏柠栀快速翻阅账册,里面记载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地址,最后几页画着庄园的地图,其中地窖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四个字:主棺所在。
“旗袍女人想找的不是地窖,是主棺。”苏柠栀合上账册,目光落在阁楼的房梁上
那里有根绳子垂下来,上面还挂着个生锈的铁钩
“她要拿主棺里的东西。”
活尸已经撞开了阁楼的门,青黑色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抓挠着地板。
皮夹克举起扳手,手却在发抖
“这破地方根本没别的出口!”
苏柠栀没说话,她正盯着那根铁钩——钩子上缠着点布料,是黑色的绸缎,和她在槐树坑底看到的那块一模一样。
“把金丝眼镜背好。”苏柠栀突然抓住铁钩用力拽了拽,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抓紧了。”
她猛地松手,铁钩带着绳子弹了回去,正好勾住了对面的房梁。
原来这绳子是根铁链,被伪装成了普通的麻绳。
“这是……逃生通道?”皮夹克眼睛一亮。
“是林晚晴留的。”苏柠栀的指尖划过铁链上的刻痕,那上面有个小小的“晴”字,“她知道阁楼有问题,提前准备了这个。”
活尸已经挤进了半个人,腐烂的脸离他们只有不到三米。
苏柠栀率先抓住铁链,朝着对面的房梁荡过去。
老旧的铁链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半空中晃出危险的弧度。
“快跟上!”她落在对面的房梁上,朝皮夹克伸出手。
皮夹克咬咬牙,背起金丝眼镜抓住铁链。
就在他荡到半空时,活尸突然扑了过来,青黑色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硬生生把他往下拽。
“放手!”苏柠栀抽出军刀砍过去,刀刃砍在活尸的手上,溅起黑色的粘液,那粘液落在铁链上,竟然冒出了白烟。
“它们怕这个!”皮夹克突然喊道,“你的血!之前守墓人也怕!”
苏柠栀这才想起自己掌心的伤口,刚才抓账册时,血滴在了封面上。
她反手将血抹在军刀上,再次砍向活尸的手,这次刀刃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它的手腕,黑色的粘液溅得满地都是。
“走!”她拽着皮夹克爬上房梁,铁链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断了,活尸们掉进了井里,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叫。
对面的房梁连接着另一间阁楼,这里明显被人打理过,墙角堆着干净的稻草,桌上还有个没烧完的烛台。
苏柠栀刚落地,就看见稻草堆里露出个衣角——是件学生制服,上面绣着名字:林晚晴。
“这是她的房间。”苏柠栀拨开稻草,下面有个木箱,里面装着些课本和日记,“她一直藏在这里。”
她拿起最上面的日记本,最新的一页写着:
“妈妈说,主棺里藏着能毁了张诚的东西,但需要至亲的血才能打开。可我没有亲人了……”
字迹后面画着个小小的符号,是个简化的眼睛,和苏柠栀“破妄”能力发动时看到的标记一模一样。
皮夹克突然指着窗外
“你看那是什么!”
苏柠栀转头,只见地窖方向的石板已经被炸开,绿色的烟雾正从里面往外冒,隐约能看见个黑影从烟雾里冲出来,正是旗袍女人。
她手里抱着个金色的盒子,疯了似的往墓园跑,身后跟着无数活尸。
“她拿到主棺里的东西了。”
苏柠栀的目光落在日记本最后一页,那里贴着张剪报,是则寻人启事,照片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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