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阁楼的门是道铁门,上面挂着把巨大的铜锁,锁眼里还插着半截钥匙。
“被人撬过。”苏柠栀盯着锁芯里的划痕,军刀插进缝隙用力一拧,铜锁“咔哒”一声开了。
门刚推开条缝,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就涌了出来,像是腐烂的尸体混着井水的腥气。
阁楼里漆黑一片,只有墙角的小窗透进点月光,能看见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家具,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
“井呢?”皮夹克举着从走廊摸到的油灯,火苗吓得直哆嗦。
苏柠栀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里铺着块破旧的地毯,地毯边缘有圈深色的印记,像是长期被什么东西压着。
她伸手掀开地毯,下面露出块方形的木板,木板上刻着八卦图案,正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和她怀里的黑色木盒刚好吻合。
“破妄”视野里,木板下的黑暗中,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线,像无数条小蛇在蠕动。
“退后。”苏柠栀把木盒掏出来,刚放在凹槽里,木板就发出了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两边打开。
下面果然有口井,井口用青砖砌成,砖缝里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
井水泛着诡异的绿光,水面上漂浮着些女人的衣物,还有半截红绳缠在井壁的砖头上。
“三太太就是被扔在这里的?”皮夹克的声音发颤,油灯照在水面上,映出他们三个扭曲的影子,“那水里……”
他的话没说完,井水突然开始冒泡,有什么东西正从水底往上浮。
那东西裹着件白色的旗袍,长发在水里散开,像一团黑色的海藻。
“是三太太!”皮夹克吓得差点把油灯扔了。
苏柠栀却盯着那旗袍的领口——那里别着枚玉簪,簪头是朵缠枝莲,和她在婚房找到的那只刚好凑成一对。
“她手里有东西。”苏柠栀的声音很稳,“把油灯给我。”
她接过油灯,俯身靠近井口,火光照亮了水下的景象。
三太太的尸体已经泡得发胀,可双手却紧紧攥着,指缝里露出点黄色的纸角。
“是账册!”苏柠栀眼睛一亮,正准备伸手去够,井水突然剧烈翻涌起来,无数根红绳从水底窜出,像毒蛇一样缠向她的手腕。
“小心!”皮夹克一把拽住她,红绳擦着她的手背缠了过去,瞬间在铁皮上烙出焦黑的印子。
井水里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双没有瞳孔的白眼,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
她的头发猛地向上竖起,露出了藏在头发里的东西——是半张人脸,皮肤蜡黄,眼角有颗痣,正是旗袍女人的模样!
“她是三太太的女儿?”皮夹克失声喊道,“不对!年龄对不上!”
苏柠栀突然想起守墓人后颈的荆棘纹章,还有旗袍女人推石板时沾的绿色粉末
“她不是玩家。”
红绳的攻势越来越猛,已经缠上了苏柠栀的脚踝。
她反手将油灯扔进井里,火苗遇水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水面上瞬间腾起绿色的火焰,红绳遇火就缩,发出滋滋的声响。
“尸油混合了磷粉。”苏柠栀拽起皮夹克往后退,“这口井是养尸地,三太太的尸体被用来养旗袍女人的邪祟。”
井水里的尸体在火焰中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
苏柠栀趁机扑过去,抓住了三太太攥着的账册。
就在她碰到账册的瞬间,整座阁楼突然剧烈摇晃,墙角的小窗“哐当”一声碎了,外面传来活尸的嘶吼。
“地窖那边的爆炸把它们引过来了!”皮夹克扶着摇摇欲坠的横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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