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激进。
但许志高觉得是值得的。
走到他这个层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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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反局,审讯室内。
锺庄序手掌摩擦着扶手,心底五味杂陈,没想到自己也会坐上这个椅子。
年少时对未来充满期许,青年时为目标而奋斗,中年後仕途步步高升,最终成为武侯。
这一路走过来,天时地利人和皆占了。
否则,他也不可能成为武侯。
本以为这辈子能够安稳落地,可以安享晚年。
说不定儿子也能当上主官级干部,让家族紮根地方,成为名副其实的官宦世家。
可时过境迁,大环境一变,就算是他也无法幸免。
此时,审讯室厚重的铁门打开。
梁选侯与许志高走了进来。
原本只有梁选侯一个人,後者担心激化矛盾,一再要求陪同问话。
许同志一直以来都是以温和派,每当需要缓和局势的时候,王守正都会把他拿出来。
事情要办,轻重缓急也要把握。
锺庄序看到许志高,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至少许首长是讲道理的。
二人入座,没有录音设备,没有记录员,这显然不是一场正式会谈。
梁选侯将一份供词放到锺庄序面前小桌板,道:“这是关於你的指控。”
锺庄序拿起来用精神力扫了一下,里边说辞与绝大部分贪官污吏被抓一样。
避重就轻,撇清关系,迫不得已。
但他说的又是真的,为了能够进步,他必须向自己输送利益。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不是因为他能力有多麽出众,也不是他是一个好干部。
锺庄序自己也是这麽上位的。
神州幅员辽阔,现代教育普及,人才多如牛毛,想要出头就必须使手段。
当然,也有正道可以走,但正道太难太难了。需要远胜於所有人的天赋和努力,历经无数考验,才能够攀上顶峰。
他自认为走正道,上限就是一个市执。
“锺同志,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许志高嗓音温和,让锺庄序心底莫名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自然能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如果有的话,长安不会动手抓人。既然抓了,就不可能让他安全落地。
这是想下跪乞求,但武侯的长袖让他跪不下来。只能抱着这种扭捏的心情,装腔作势的捏着架子。
恐惧与彷徨可以被超凡力量压制,但超凡力量没办法帮他挣脱困境。
最终他还是怕,怕到自己不自知。
锺庄序脸色平静,道:“许首长请讲,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帮您完成。不过我有个问题,我现在的处境似乎没办法帮您。”
“您如果要我交出赃款,那我只能说没有赃款。”
许志高点头道:“这个我是有了解的,一般来说绝大部分赃款都会在一年之内被挥霍完。世界上有三种人会无底线的挥霍,第一是贪官,第二是罪犯,第三是傻子。”
犯罪和贪官知道自己迟早落网,所以花钱大手大脚,生怕人落网了钱没花完。
其次就是贪墨下来的钱是通过利益链条输送的,有无数双手在其中拿钱,变相增加了追款难度。
农粮系统的亏空是不可能追回来的。
武侯级别的人物,肯定是不需要花天酒地进行心理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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