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中忍不住吐槽:‘老子还能把人送回去不成?这不摆明的要我善後吗?’
事情办到这一步,肯定不能让对方回去,必须要一办到底。
具体怎麽推进则需要自己来。
忽然,一个想法冒出来。
许同志是一个文人,他为人比较温和,但不代表对於武侯乱象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在监司总司长的位置上,所能做到最好的改变就是将贪官的犯罪事实公之於众,并拍摄成纪录片。
主官级干部都拍了,正好缺个武侯。
而且许志高不认可这种所谓的体面,他追求的是程序正义。
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那第二步就要走程序。
历来都是先抓人。
现在补程序也不迟。
“天候,你做的这个事情有一大问题。”
“哦?”
王守正闻言眉头一挑。
他自认为没有任何问题,除了再一次忽悠叶槿同志以外。
许志高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只是震慑了武侯,但没有告知民众和其他干部,只有将他们的犯罪事实公之於众,才能够起到警示作用。”
王守正面露错愕,没想到对方也想踩油门。
他只是想把武侯退休常态化,还不打算直接将事情公之於众。
“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应该先把武侯提前退休常态化,让武侯们意识到犯错会受到惩罚。”
“我不认可,恐惧不一定会带来屈服与收敛。”
许志高有句话没有说明白,也不好说明白。
那就是王守正的信用是负分,他的震慑只会带来反抗。
人总是有不自知的地方。
他的局限性在於处理的结果,下手力道过重,用力地方错位。
“我能理解你想要张弛有度,稳定的推进事情。但如果不走程序的话,这件事情很容易变成谈资,下面的人只会觉得锺庄序得罪了人,然後倒台了。”
“为什麽我一直反对不走程序,就是因为很容易被人看作狗咬狗。你既然把事情做了,那就做到底。”
“武斗肯定不能继续下去,但文斗可以。”
王守正面露思索。
他回忆起嫁梦神通何武侯的社研报告,里边明确点出了民众对於某某干部落马,有一半的人觉得是得罪的人。
说难听点就是狗咬狗。
但公之於众和走程序说的简单,实际办起来比较困难。
且不说来自各方的阻力,单纯是证据就不足。
锺庄序作为武侯,屁股早就擦干净了。武侯不会跟那些主官级干部一样,屁股离开位置立马炸窝,
王守正反问:“你能在各方阻力下找到充足的证据走完流程吗?”
许志高坚定回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如果我办不成,我愿意接受一切问责。”
“太慢了。”
王守正摇头道:“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窗口期…”
“你的窗口期是破坏法律和程序吗?你这是耀武扬威。”
“……”
王守正眉头皱起。
跟你客套两句,你还当真了?
今天必须要重新明确一下上下级关系!
半小时後。
许志高辩经胜出,用自己的政治前途保证,一定能把锺庄序的案件走正常流程办完,并在最後公之於众。
比起让武侯退休,他的做法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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