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4/4)
。你连我一根毫毛都不能碰。”
江澜回头看了看,好奇地看着他:“此刻就你我二人,你缺只眼睛,少几根手指,赖不到任何人。”
秦明正才后知后觉,没有人跟着她进来,身上的镣铐顿时冰得刺骨:“锦衣卫苟延残喘的孤魂野鬼罢了,这次又是受谁的指使?励安侯?康王?还是陆仪那个废物?”
江澜凝视着他:“我早说了咱们是老朋友,如今要做人还是做鬼全看你自己的抉择。”
秦明正又一次讨不到答案,与逐渐强烈的恐惧和疑惑做斗争,咬牙切齿道:“我早该在醉仙楼和街上就果断一些将你杀了,怪只怪爷怜香惜玉,否则你哪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装神弄鬼?”
江澜倨傲地抬起下巴俯视,想了想,忽而愉悦地笑道:“是神是鬼又怎样?反正也知道你收两头的钱,拿着你身家性命。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但我可以给你这个资格,就当感激你当夜给锦衣卫留一手,我才有机会活下来。你若不要,回头我就把这资格送给别人,让你一家老小都挨一遍审查。”
顺着收受贿赂的明确方向,想翻出蛛丝马迹,可比找销声匿迹的刺客要容易多了。
秦明正神思恍惚,进一步疑惑陈叶真把他卖了,说:“你知道又如何?我就算认了,顶多就是一个受贿的罪名,死不了。你该找的是刺客,不是我。”
江澜不耐烦地摇摇头,不知什么时候抽出一根绳子,步步逼近到面前:“找刺客多麻烦,所以才找你玩玩,可你蠢得很无趣。”
秦明正感觉到死寂般的寒气逼近,在惊恐中迟钝须臾,再反应过来时,忽觉颈间一紧,气息再也上不来。
站在面前的月白身姿恍如一个女鬼,没有一点活人气息。他在强烈的窒息感中开始奋力挣扎,但是镣铐和锁链把他紧紧拴住。
他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丧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