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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4/4)

显得不自量力。江澜淡淡一笑,说:“侯爷费心搭了这么好的戏台,该顾虑的是别人。”

    谢君乘说:“那明日我来接你。还有,侯府这几个人,你放心留着就是。”他转头指着刘毅搬来的东西,脸色霎时冷下来,皱眉不屑道:“此等俗物……扔了。”

    青尧刚点头又立刻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公子,这多少值点钱的,全扔了?”

    谢君乘好像什么也没想起来,斜睨一眼。

    “公子,皇上才扣了您三个月的钱,眼看要过年了……”青尧越说声音越小。

    还在这穷大方。

    可堂堂励安侯挥金如土的时候可是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哪能在这种时候丢面子?

    谢君乘大步一迈,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说:“扔。这点寒酸东西,送谁都脏手。”

    风过无痕,在寂静的院子里留下凛冽的梅香。

    江澜在迟来的日光下站了好一会儿,起初有许久不见阳光的不适感,直到如今四下无人,她才怔怔地看着枝头的星光,任由这点惶恐和迷茫挥散在融化的细雪里。

    她很快平静下来,连月的紧绷和僵持一经松懈,她也只有这短暂的茫然。明日还有事情等着她。

    江澜不禁细细一想,谢君乘提及明晚,为何会突然犹豫了一下?他在想什么?

    平常一触即发的警惕和敏锐应该会使她立即用蛊毒去窥探情绪,可今日却因此人有所不同的举动而事事慢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

    江澜蓦地自嘲般笑了笑,难怪李魏荣从前一直说,温柔乡才是最致命的刀。

    而此刻,马车上的青尧叫苦不迭,“公子啊,明明醉仙楼是今夜的事情,你方才为何突然改口了?”

    谢君乘瞪了他一眼,眼前浮现出江澜毫无血色的面容,心底的某一处不由自主地柔软了。

    谢君乘拿起手边的笛子,一本正经地戳着青尧的胸口说:“你可长点心吧,实在不行我将你扔进去牡丹坊住几日?”

    青尧其实听得不明就里,可紧接着被后半句给吓清醒了,脑海中全是平日跟着谢君乘在里边逢场作戏又得保持清醒的有心无力感。

    谢君乘混不在意地向后倚靠,说:“你就尽管去胡闹,我就要订明日的,你闹大了才好。”

    车里一阵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