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为说些模稜两可的话,就能欺骗我,你这样的神棍,我见得多了!”
“莫罗得,你过去住在顿沃德林,是个扒手。”夏伦盯著对方的眼睛,声音不紧不慢,“而你偷了不该偷的东西,又破坏了规矩,所以你受到了圣者的惩戒。”
“你...你怎么知道的?”莫罗得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对方这话可不是什么模稜两可的暗示,而是自己深埋於內心最深处,谁也不知道的苦痛过去,可问题是,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啊!
此刻,他感觉对方的黑眸子格外幽邃可怖,仿佛能洞彻自己的所有想法。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如冷雾般席捲而上,莫罗得微微颤抖起来。
“墓邃圣者无所不知。”夏伦面露悲悯,残余的圣洁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目光平移,看向了人群:“他知晓我们的痛苦,知晓失去亲人的滋味,知晓飢饿,恐惧,与绝望。但是,这就是我们的试炼。”
“你撒谎,你说这么多,只是为了..食物,对没错,你肯定是为了食物!”莫罗得挺起佝僂的腰板,声音颤抖地反驳道。
夏伦温和地笑了笑,左手悄无声息地抓住了对方的右手,拇指一勾,將那个木雕小马抓到了手中。
“你觉得別人贪婪,是因为你贪婪。”夏伦笑著说道,“莫罗得,你醒悟吧。你的女儿莎拉绝对不希望你依旧如此...”
说著,他抬起左手,向人们展示起了手中的木雕小马。
莫罗得这次彻底呆愣住了,这一刻,他感觉仿佛有一支重弩射穿了自己的心臟,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想哭就哭吧。”
忽地,一声宛若恶魔低语一般的话语传到了莫罗得的耳边。
他缓缓抬起头,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莫罗得的信念正在接受考验..
崩溃!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莫罗跪倒在地,抱著头,痛苦地哀嚎起来。
悽厉的哭嚎声迴荡,人群再次躁动起来,人们將信將疑地看向了目光篤定的夏伦。
“墓邃圣者?难道这末日真的是考验吗?”
“他们发生过衝突,应该不是一伙的吧?”
此时,蕾妮也惊疑不定,她甚至隱隱感到了一丝茫然。
这还是那个崇尚暴力,少言寡语的夏伦吗?
这种张嘴圣者赐福,闭嘴圣者考验的话,难道不应该是教堂里的牧师们的专属行为吗?
可如果夏伦是在偽装的话,他这偽装的未免也太像了吧?
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莫罗得”的具体信息的?
这一刻,在蕾妮心中本就神秘异常的夏伦,仿佛又笼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
夏伦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轻轻拍了拍莫罗得的脑袋:“考验是艰难的,但是孩子们,不要害怕,艰难之中总有一线生机。”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了下一个人:“怀恩,你过来。”
—一虽然此时人们依旧將信將疑,但是只要有了突破口,那接下来的“游说”就非常简单了。
很多人都认为自己的心理创伤是独特的,但实际上大部分人的心理创伤都极其相似,夏伦光是看他们的姿態与神情,鼻尖仿佛就能闻到那些千篇一律的痛苦的味道。
失去亲人,怀才不遇,不公平的伤害,受人蔑视,没有价值感..
只需要他们匠心建议,然后再配合简单的言辞,和並不高明的引导,就能触发他们的创伤。
从某种角度的讲,当神棍,卖东西和说服人之间,有很多地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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