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值的守卫队长,胸口插着一柄短匕,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他叹了口气,踢开脚边的血污:“别管尸体了,先封锁消息,组织人手!”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城门都关了吗?”
“回大人,半个时辰前就下令封城了!”
“好!”巴丹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肯定还在城里!传我命令,全城搜捕!一户一户查,一块石头都别放过!”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去将军府请罪,顺便把大帅的‘踏雪’借来!”
那只叫“踏雪”的猎犬是草原上最烈的獒犬,鼻子比鹰隼还灵。宝库失窃的元气丹有独特的异香,只要那伙贼人沾了半点,踏雪绝对能循着味找过去。他有八成把握——只要能在天亮前抓到人,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绥安将军府的灯火亮如白昼。
休霸——大戎在绥安关的最高统帅,正背对着门口,一身玄甲上的狼头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堂里炸开。巴丹吉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溢出血丝,他死死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大堂中央还跪着另一人——图勒尔,和他轮值的另一位队长,此刻正抖得像筛糠。
“废物!一群废物!”休霸猛地转过身,猩红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脚踹翻了案几,鎏金酒杯在地上滚出老远,酒液溅在巴丹吉的靴面上,“十多万大军驻守的绥安关!你们让一群毛贼把宝库搬空了?!”
他的声音像惊雷,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巴丹吉!图勒尔!你们俩是看守仓库的主将,一天之内,把人给我抓回来!抓不回来,就提着头来见我!别想着活着回草原!”
冰冷的话语像淬毒的匕首,扎进两人的心脏。巴丹吉和图勒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却只能咬着牙磕头:“是!末将遵命!”
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将军府,刚拐过街角,就看到踏雪被牵了过来——那獒犬足有半人高,黑黄相间的皮毛油光水滑,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透着凶光,喉咙里低吼着,铁链被它拽得“哗哗”作响。
“走!去宝库!”巴丹吉翻身上马,图勒尔紧随其后,五百军士簇拥着他们,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寂静。
而此时,城东的偏僻便门处,刘杰一行人正借着夜色潜行。
嘎子——他们从大戎村落里救出来的少年,蹲在暗处指了指前方:“千夫长,就是这儿。平时就十五六个守卫,队长吉格听说只有武者五层。”
刘杰勒住马缰,借着月光打量着那扇简陋的木门。门旁的火把忽明忽暗,几个守卫抱着长矛打盹,盔甲上的铁锈在火光下泛着暗红。宝库失窃的消息显然还没传到这儿,他们身上的大戎军装又做得逼真,远远看去,竟没引起半点怀疑。
“都精神点!”刘杰低声吩咐,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冲出去,别恋战!”
队伍渐渐靠近,打盹的吉格懒洋洋地抬起头,打着哈欠挥了挥手:“站住!哪部分的?半夜来这儿捣什么乱?”他腰间的弯刀松松垮垮地挂着,眼里满是不耐烦——谁愿意大半夜守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见队伍没停,他干脆横身挡在最前面的刘杰马前:“说了站住!听不懂人话?”
刘杰冷笑一声,眼底杀机骤起:“污了马哈!爷爷是大夏的刘杰!”
话音未落,长枪已如毒蛇出洞,枪尖破风的锐响惊得吉格瞳孔骤缩,却只来得及发出“嗬”的一声,喉咙就被精准穿透。鲜血喷溅在刘杰的军装上,和他肩上临时绣的狼头徽章混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杀!”
“冲出去!”
三十多人如猛虎下山,刀光剑影在夜色里交织。守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倒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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