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众人,朗声说道。
「不如这样,今日我等每人各作一首诗,而後编成诗集,待若干年之後再翻开来回忆,想来也不失为一桩风雅美事,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
「顾兄好提议!」
「我也赞同顾兄的想法!」
「那就依顾兄所言吧。」
「我还从未见过镜辞作诗呢,今日终於可以一睹镜辞的文采了。」
顾辉恩的提议一出,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亭中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辞辞,你觉得怎麽样?」
冯珊转过头,满眼期待地看着涂山镜辞。
她心里自然是赞同这个提议的,只是觉得还是应当先问问镜辞的意思。
「可以的。」涂山镜辞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大家兴致正高,她自然也不好扫了众人的兴。
「行,那我便先来抛砖引玉吧。」
名为余秋水的男子站起身,背负着一只手,在山亭中缓缓踱着步子,沉吟片刻,随即朗声念道:「亭隐春山翠,云浮玉盏温。诗成谁与和,林鸟自相论。」
余秋水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众人神色先是微微一怔,似是被诗中意境所感染,随即纷纷回过神来,连忙附和道:「好诗!」
「当真是好诗啊!」
「余秋水这首诗确实不错——镜辞你觉得如何?」
冯珊转头问向涂山镜辞。
而涂山镜辞只是微微一笑,客气地应道:「确实不错。」
「哈哈哈,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献丑了献丑了。」
得到了众人、尤其是涂山镜辞的夸赞之後,余秋水笑着作了一揖,心情显得极为愉悦0
「余兄文采当真令人惊叹,在下也只能是班门弄斧了。」
余秋水坐下之後,陈觉站起身来,踱了几步,缓缓吟道:「山亭曲径接芳尘,雾縠轻笼万木春。欲折野花嫌手重,恐惊幽鸟避人频。风传涧韵偏疑语,云掩峰腰若效颦。日暮题诗苔壁上,墨痕深浅似心痕。」
陈觉念完这一首诗,在场众人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怔。
在场谁人不知,陈觉一直在追求涂山镜辞。
而他方才所作的这一首诗,明面上写景,实则字里行间都藏着情意,不过是借着诗句委婉地向涂山镜辞表达爱慕之心罢了。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涂山镜辞,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然而涂山镜辞依旧是神色平静,眉自淡淡,仿佛什麽都没有听出来一般,看不出丝毫波澜。
「好诗,不愧是考上了贤人的陈兄啊!陈兄这一首诗作出来,我等都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了。」
「是啊陈兄,你这般才华,让我们接下来谁还敢写诗丢人现眼啊?」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夸赞,无一不称赞陈觉文采过人。
只是对於诗中暗藏的那层情意,却都心照不宣地只字不提。
「多谢诸位夸奖,诸位的诗句可要比我好多了。」
陈觉客气地回了一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涂山镜辞。
涂山镜辞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那双好看的眼眸中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愁容,不知在想些什麽。
陈觉作诗委婉表达了对涂山镜辞的爱慕之後,在场的其他男子自然也不甘落後。
他们也纷纷作诗,或明或暗地流露出对涂山镜辞的爱慕之意。
然而无一例外的是,涂山镜辞对於这些人所作的诗句,都没有多余的反应,最多不过是客套性地夸赞上一两句,便再无下文。
那淡淡的疏离感,如同一层薄薄的纱,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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