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花,水雾氤氲,声势浩荡。
不过,这山亭与瀑布垂落之处的距离却恰到好处,既不会近得水汽扑面、声响震耳,也不会远得失了意趣。
坐在这山亭之中,既能听到远处瀑布撞击岩壁时那清脆而空灵的水声,抬起头,又能隐约望见那瀑布自空中垂落的壮丽景象,如此一来反而多了几分悠然清远之意。
而且即便凉亭四周的那些桃树尚未开花,此处依旧透着一种典雅清幽的韵味,令人心神俱静。
然而————
当涂山镜辞来到山亭的时候,才发现今日的踏青,似乎并不只有她们这几个人而已。
陈觉、李文、司徒空、晚风、幽儿等人,早已在山亭之中等候多时了。
他们皆是幼时与涂山镜辞一同在浅学峰书堂求学的同窗。
只是後来离开浅学峰之後,各自去了不同的山峰。
有的去了云霄峰,有的去了尚书峰,平日里也难得一聚。
「几位可算是来了,我们可是等了许久了。」
司徒空等人走上前,笑着向涂山镜辞她们打招呼。
「呵呵呵————你们等一等又怎麽了?再说了,我们可是把镜辞给请过来了呢?」袁杏笑着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说的也是。」一身青衫的陈觉走上前来,手中摺扇轻轻展开,看起来颇为儒雅地在身前扇了扇,目光落在涂山镜辞身上,「诸位能够将涂山姑娘请来,可谓是大功一件,换作是我们,肯定是请不来的。」
「咱们之中,也只有三个人考上了贤人,而镜辞还是此次通过贤人考试的唯一一位女子,当真是厉害啊!」楼火走上前,由衷地夸赞道。
「侥幸罢了。」涂山镜辞柔和一笑,轻轻应了一声。
尽管涂山镜辞看起来柔和温婉,但实际上看都没有看这些男子一眼。
「哼,你们知道我们家镜辞厉害就好。」
冯珊挽着涂山镜辞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
「走吧镜辞,咱们进山亭里坐坐,今日来的都是自己人,大家从刚入寒山书院那会儿便是同窗了,难得能聚在一起,你也无需拘束。」
「大家都认得,我怎会拘束,而且确实大家也好久没有聚一聚了。
涂山镜辞笑了笑,跟着冯珊一同走进了山亭。
其实,对於陈觉等人的出现,涂山镜辞心中确实有些不悦。
她本想着一场女子之间的踏青,却不想多了这些男子在场,多少有些不舒服。
只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份情绪表现出来,面上依旧维持着应有的客套与礼数。
反正这种聚会也不是天天都有,自己待一会儿也就走了。
没过多久,一壶壶好酒便被摆上了石桌。
袁杏等人聊着这些时日在寒山书院发生的种种趣闻,又玩起了接花令,一时间亭中笑语不断,倒也热闹。
而也就是这场聚会之中,有不少女子会时不时地偷偷看向其中的某位男子,目光里藏着几分少女心事。
然而那些男子们的目光,却大多落在了涂山镜辞的身上。
他们在涂山镜辞的面前极力表现,或谈诗论道,或展露才情,或故作潇洒,无一不想博得她的青睐。
可涂山镜辞大多时候不过是微微一笑,客客气气地应上一两句,并没有过多理睬。
她的自光偶尔会越过众人,望向山亭之外,望向那片竹林所在的方向。
这里虽然热闹,但是,这片热闹里,却没有他。
「今日既然是我们难得相聚的酒会,没有诗怎麽行?
顾辉恩笑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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