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啊?刚才掏证件的,也只是他们两个而已。我呢,主业是乩童。下班以後,也会干干警方顾问之类的兼职。」
为首的社工看了看王静渊,又看了看两个条子,摇了摇头。反正这两人的证件是真的,她也懒得去管为什麽警方会请这麽离谱的顾问了。
当即,就要将陈乐瞳给带走。李若男见状,就要扑上去。但是她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开始奋力地用拳头捶自己胯下。一边捶还一边哭嚎道:「把女儿还我!」
黄火土和李丰博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果不其然。王静渊不知道什麽时候,把那个娃娃给拿了出来。
为首的社工惊叫道:「快阻止她,她要自残。」
很快,旁边的社工立马扑了上去,按住了李若男。可是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李若男此时的力气奇大无比,根本就没法制止。甚至开始用双拳交替地捶着下体:「求求你们放过我!」
眼见着李若男的裤子又开始变红了,李丰博和黄火土也不能坐视不理了。同样扑了过去,按住李若男。可惜的是,完全按不住。
黄火土抱着李若男的一只手,但还是被那只手带着捶向下体,根本无法阻止。甚至有几次,黄火土的头都差点儿捶在李若男的下体上。
黄火土开始崩溃地叫道:「求求你别搞了。」也不知道他是冲着谁叫,但王静渊听见他的诉求以後,还是随手将娃娃放下,顺便在客厅的果篮里,抓了一个橙子,开始剥皮。
没了王静渊作祟,李若男也停了下来。然後就这麽被几个人按着,倒在了地上,开始嚎陶大哭。也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伤心。
见到李若男被按倒,李丰博也乾脆拿出手铐,将李若男拷住:「你涉嫌杀人,现在逮捕你。你拥有缄默权,可以保持沉默,供述会作为证据,你有权聘请辩护人。」
「不!不!」
王静渊一边吃着橙,一边不屑道:「都让你老实点儿了,你还搞这麽多么蛾子。非要弄得这麽难看才罢休。」
李若男还不住地哭嚎着:「朵朵不能离开我,她不能离开我。」
王静渊继续杀人诛心:「你离她远点儿,才是对她最好的。不过我估摸着你下次如果见到她,她大概也快抱孙子了吧。」
「不!不!」
李若男被李丰博直接拷在了沙发上,因为这次出来开的是他的私车,不方便押运嫌犯。所以他刚才联系了警局,让人开专门的押运车过来。现在,就只能先在这里等一等。
看着不住哭嚎的李若男,为首的社工无奈地摇了摇头。干他们这种基层工作的,这种烂事见过不知道有多少。突然,她看见了一旁的餐桌上,摆着一个写有「扒衣老爷」牌位的神牌,旁边还放着一个奇怪的娃娃。
一时好奇,她便将娃娃拿了起来。这个娃娃,做工看起来很奇怪,仔细摸摸,里面的填充物似乎还是稻草。这个年代,谁还用稻草做娃娃啊?
这麽想着,为首的社工便掰动了娃娃的手臂。
「啊!!!」突然,旁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为首的社工一回头,就见到李若男的一只手臂就这麽被折断了,甚至断裂的骨头都刺破了皮肉与衣物暴露在了外面。
有反应快的社工立即叫道:「赶快叫救护车!」
为首的社工受到惊吓,手上一松,娃娃便掉了下来。突然一只大手从身边探出,接住了娃娃。她更是被吓了一大跳,侧目一看,才发现旁边是王静渊。
怎麽会?他什麽时候过来的?他刚才不是坐在那边吃橙子吗?
王静渊收起了娃娃,并顺手拿起了神牌,有些不满地看向她:「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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