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继续说道:「朵朵是个诚实的孩子,是不是?你要是说谎话的话,你妈妈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李若男都快哭出来了,拼命对着陈乐瞳摇着头,但因为李丰博站在旁边,她一句话都不敢说。陈乐瞳看见李若男的脸色,便也信了王静渊的话,感觉是因为自己迟迟没有说实话,自己妈妈才这麽伤心,便连忙说道:「我有好几天没吃饭了,妈妈说是为了治好我的病。我很乖的,忍了好多天,只是最後忍不住了,才吃了一小片凤梨。」
李若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社工虽然很多权限都没有警察大,但是有一点,他们是警察所比不了的。就是如果遇上有人虐待儿童,那麽他们可以直接将孩子带走,带去儿童保护中心。
为首的社工立马义正言辞地说道:「李若男女士,现在我们怀疑你虐待儿童,现在我们需要先将你的女儿带走。」
很快,社工便抱起了陈乐瞳,看上去就准备要走。此时李若男也管不了这麽多了,直接向社工吼道:「她不能离开我,朵朵要是离开我,她会遇上危险的。」李若男是完全不相信,王静渊几人能够处理大黑佛母的问题。
王静渊在一旁幸灾乐祸道:「你本来就有精神问题的前科,也是最近才通过了评估。
你女儿之前几年在寄宿家庭过得好好的,要不是你将她接回来,她会受这种罪?」
社工听见的,是王静渊在控诉李若男虐待儿童。而李若男听到的,则是王静渊在指责她告知了陈乐瞳自己的真名。
事实也是这样,如果李若男终生不去找陈乐瞳,那麽陈乐瞳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名,毕竟那个名字只存在李若男的脑子里,并不在档案上。
陈乐瞳在不主动接触大黑佛母相关因素的前提下,她将会平安顺遂地度过这一生,并不会受到诅咒影响。其实在所有人知情人都死掉後,李若男其实是有机会终结大黑佛母的诅咒的,只是她自己怕死而已。
李若男一时语塞,而社工见她这个样子,也更是坚信了对方虐童的事实。李若男突然想起,王静渊也很了解大黑佛母,也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了什麽。
於是她乾脆死马当活马医:「你是知道这件事的,对不对?你告诉他们,朵朵不能进食是有原因的。」
王静渊一脸茫然:「你在说什麽,我不明白。难道不是你不给自己女儿饭吃吗?」
「兔兔!兔兔!」
李若男看见被社工抱走的女儿,开始哭喊着望向自己。她当即也管不了这麽多了,直接喊道:「你和他们说啊!我不让朵朵吃饭,是为了破除诅咒。」
谁料王静渊满脸愤慨地看向她,指着她的鼻子指责道:「原来你不只精神有问题,还很迷信。这世上哪有什麽诅咒?哪有什麽鬼神?封建迷信要不得,我们应该笃信科学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李若男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坚定的王静渊,不只是她,李丰博与黄火土也是欲言又止。要不是昨天看着他斩妖除魔,把鬼当零食吃,就凭王静渊现在热忱坚定的姿态,他们都要信了王静渊的鬼话。
「欸!我记起来了,你不是玄天宫的乩童吗?我还听说你很灵验哦。」突然,有一名社工看着王静渊的帅脸,猛然叫了出来。看来是附近的居民,在之前的庙会见过王静渊了,搞不好还被王静渊开过光。
王静渊一脸平静地看向那名社工,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也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就像那些立委一样,镜头前装装样子得了。你指望他们下了班,还跟镜头前一样尽职尽责吗?」
在场的人,竟然一时无法反驳王静渊所说的话。为首的社工发现了华点:「乱童?那这麽说你就不是警察了?」
王静渊摊了摊手:「我从来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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