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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发男人的驼毛大衣被撕烂,露出里面染血的衬衫。他的金丝眼镜早就被打飞,左眼肿得睁不开,鼻梁歪斜,嘴角裂开一道血口。可他的表情却诡异至极……
他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笑容,仿佛眼前的殴打不是折磨,而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鲜血从他破裂的嘴唇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可他笑得越来越开怀,甚至发出了低哑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一个穿马甲的中年记者被他的笑声激怒,抡起手杖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ShUt Up! YOU devil!(闭嘴!你这魔鬼!)”
手杖断裂的瞬间,鲜血喷溅!
人群里,有几个洋人,面色猛地变得难看起来,他们猛地就要冲过去。
可就在这时,那个被殴打的洋人,声音忽然撕裂。他的声音混杂着血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别忘了我们的使命!!!”
“金陵到了这一地步!”
“需要有人牺牲!”
“没有人牺牲,就无法达成我们的目的!”
“总有人要死的!”
“我是日耳曼,施普林格报社的记者,这家报社,公开支持邪倭台,没人比我更适合做这件事!没有人……”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日月山河还在!”
“诸位莫哭……”
“诸位……”
“向前,向前,向前……”
他最后的嘶吼,很快被一声枪响打断。
一个满脸褶皱的大鼻子洋人,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支左轮手枪。他直接扣动了扳机,击中了那名金发洋人的腹部!
“杀了他!”
“杀了这个叛徒!”
“都是因为他,我们被迫要留在这个地狱!”
刚刚围殴那名金发洋人的其他洋人,神色也越发狰狞。
他们下手越来越重了。
拳头、手杖、皮鞋,雨点般砸在那金发男人的身上。他的肋骨断裂的声音,像干柴被踩碎,清脆而残忍。一颗牙齿飞了出去,落在泥泞的地上,沾满血和泥。
"NO…… nO……"
他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却不是在求饶,而是在笑!
"MOre(再来)……mOre(再来)……"
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颧骨塌陷,鼻梁彻底歪向一边,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右眼却睁得极大,瞳孔里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鲜血从他的嘴角、鼻孔、耳朵里涌出,滴在破碎的驼毛大衣上,晕开一片暗红。
一个戴圆顶礼帽的老者用手杖的尖端狠狠戳进他的肩膀,旋转着,像是要挖出一个洞来。
"ThiS iS fOr my daUghter!(这是为我女儿!)"
那老者嘶吼着,声音颤抖!
“She WaS in Naniing HOSpital! NOW She'll die beCaUSe Of yOU!(她现在还在金陵医院!我本来今晚会带她走的!但现在,她因你而死!)"
金发男人的肩膀血肉模糊,可他竟然仰起头,用破碎的嘴唇挤出几个字:
"WOrth……it……(值得……)"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随后用最后的力气大喊。
“FO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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