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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地道的燕北口音。
“金陵沦陷后,邪倭台的军队,你们连全尸都留不下......而我......我会被供奉在邪倭台的神社里……”
“邪倭台的皇帝陛下,万岁!!!”
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突然冲上前,用镶钻的手包砸向他的脸。皮革与骨骼相撞发出闷响,鲜血立刻从男人鼻孔涌出,滴在他考究的丝质领带上。
“我的丈夫患了重病!”
女人的尖叫撕破了江面的雾气!
“就因为你这畜生,他再也得不到盘尼西林了!”
江风突然转向,裹挟着燃烧的油漆味和焦糊的皮革味扑面而来。渡船的主桅轰然倒塌,砸进江水,激起的水花淋湿了最近的人群。女人们惊叫着后退,男人们掏出手帕擦拭溅上泥点的西装——在这混乱中,没人注意到洋人堆里,有几个洋人,出奇的平静,他们甚至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而那个被绑着的洋人,嘴角更是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与此同时,远处的炮声突然密集起来,像一串沉闷的鼓点。江水被火光染成血色,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码头,仿佛有无数冤魂在下面挣扎着想要爬上岸。
随着那些炮声,岸上的洋人,心理的防线被彻底击溃。
洋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混杂着英语、法语、日耳曼语的咒骂,像一群受惊的鸟雀在炮火中炸开了窝。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西装笔挺的英国记者冲到宪兵队长面前,他的脸涨得通红,领结歪斜,声音近乎嘶吼。
“We need anOther Ship! NOW(我们需要另一艘船,现在!)”
一个法兰西女人紧紧攥着胸前的十字架,泪水冲花了她的妆容。
“MOn DieU, nOUS allOnS tOUS mOUrir iCi!(天啊,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一个日耳曼中年人商人挥舞着拳头,喊着中文,冲着宪兵们咆哮。
“你们的……该死的战争,不应该把我们给牵连进来!”
而宪兵队列里。
站在最前方的宪兵队长——一个脸颊凹陷、眼神疲惫的中年军官……缓缓摘下军帽,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诸位……金陵守军已决心与城共存亡。”
“所有船只,要么被征用,要么被炸毁。”
“没有船了。”
“NO MORE SHIPS!”
他的英文发音很生硬,但字字清晰,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断了洋人们最后的希望。
几个洋人愣在原地,嘴唇颤抖着,像是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而另一些人则彻底崩溃!
一个脖子上还挂着相机的洋人记者,猛地揪住宪兵队长的衣领,他的金发被江风吹得凌乱,蓝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恐惧!
“Liar!(骗子!)”
“YOU’re leaving US tO die!(你们是要让我们等死!)”
宪兵队长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人群中央传来!
几个愤怒的洋人已经围住了那个被绑的金发叛徒,拳头、手杖、皮鞋,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TraitOr!(叛徒!)”
“YOU SOld US tO the JapS!(你把我们卖给了邪倭台人!)”
“MUrderer!(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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