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利落地跳下车,用带着浓重口音但异常流畅的日语厉声呵斥!
“どうした?ここで何をしている?”(怎么回事?在这里干什么?)
外面的哨兵显然认识来人,立刻立正敬礼,语气恭敬地解释!
“少佐殿!こちらは通行証を持って物资を输送してきた車両ですが、規定により検査を受け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少佐阁下!这是持有通行证运送物资的车辆,按规定必须接受检查!)”
那被称作“少佐”的军官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バカな真似をするな!これは沈課長が緊急に手配した重要設備だ!実験本部がすぐに使うものだ!検査?もしあなたがたのせいで運搬が遅れて実験が影響を受けたら、責任を取れるのか?”(别做蠢事!这是沈课长紧急调拨的重要设备!实验室立刻就要用的!检查?如果因为你们的耽误影响了实验,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意。外面的哨兵显然被镇住了,支吾着不敢再坚持。
军官又训斥了几句,然后对驾驶室的方向嘶喊!
“劉さん、早く行きなさい!本部の先生方はまだ待っています!”(刘桑,快点过去!本部的先生们还在等着!)
老刘连声应和,声音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感激。他竟然也会说倭语。
“はい!はい!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少佐殿!”(是!是!谢谢您,少佐阁下!)
引擎再次轰鸣,货车终于被放行,加速驶入了最后一道铁丝网大门。
车厢内,死里逃生的五人依旧保持着绝对的沉默,但紧绷的肌肉都微微松弛下来。
夏之南透过缝隙,看到那个“少佐”军官站在原地,目送着货车离开,镜片后的目光似乎极其隐晦地朝着车厢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转身跨上摩托车,疾驰而去。
那是……自己人?
夏之南扭头看向周围的几名“同志”!
那几个年轻人眼中也都露出茫然!
但就在这时。
货车的车头,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是那位,沈宗岱的心腹,老刘的声音。
“伊藤少佐,和沈先生,是多年挚友!”
“关东军内部,也有派系斗争!”
“而沈先生这些年,为了伊藤少佐的晋升之路,没少出钱出力……”
“当然,伊藤少佐,并不知道沈先生在货车里藏了什么,他也想不到,一个忠心耿耿的汉奸,会突然叛变……”
“这一次,为了把你们送进来,沈先生把自己所有能动用的关系都用上了。我不知道沈先生,是不是真的迷途知返,但我知道,当年我们一家从齐鲁行省,闯关东要饭要到哈拉宾的时候,是沈家给了我们老刘家一口饭……才让我们刘家能在东北落地生根!沈先生,要干什么,我就跟着他干什么!他当汉奸,我就跟着他当汉奸,他要干鬼子,我就跟着他干鬼子!或者这么说,听起来有些愚忠,但我其实只是想回报沈家对我刘家的恩情!所以,小姐,放心大胆的去做吧!沈先生把自己原本筹备了多年的退路,都用在你身上了!”
夏之南的身体不自觉的一僵,一股暖流夹杂着更深的悲壮涌上心头。
……
而货车,最终在一排巨大的、散发着浓重消毒水味的平房前停了下来。引擎熄火,周围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像是大型机械运行的低沉嗡鸣。
老刘敲了敲车厢板!
“就这儿了!卸货区!你们快!我只能停十分钟!鬼子就会派人来卸货!千万小心!”
苫布被从里面悄悄掀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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