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深山老林里给引出来,结果这对老夫妻,得知了鬼子的目的后,直接撞在鬼子的刺刀上,双双赴死……那对老夫妻的遗言是……小鬼子都是畜生,一定要把这群畜生,赶出我们的祖国!”
“国危若累卵,苟全性命没有错,但舍生取义,为自己的故土,抛头颅洒热血的人,更没有错……”
“我理解你!”
“真的……”
“作为女儿,我没有任何资格能指责你。”
“但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这群鬼子战败了呢?”
“国家要清算汉奸!”
“你到时候怎么办?”
“我的娘亲,妹妹,又怎么办?”
“她们是汉奸的妻女……那些被你害死的同胞的家属,会怎么对待我们?”
“你有你的苦衷!”
“你可以用这套说辞说服身为你闺女的我!”
“可你觉得你的说辞,能说服的了,那些被你残害过的老百姓?”
“他们可没有沾过你半点光!反倒是你的手里沾着同胞的血!我们吃的白米白面,所谓的锦衣玉食,也沾着他们的血……”
“那群鬼子如果在做什么,我不信你不知道。”
“那些经受惨无人道实验的老百姓,是我的同胞,但也是你的……”
沈明珏,或者说,夏之南,这一刻,重新握紧了手里的枪!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毅,只是那坚毅后面,又带着悲凉。
沈宗岱咽了一口唾沫。他的眼中露出挣扎。
“防疫给水部队,做的实验……主要是为了医学……”
沈明珏忽然抬起枪口。
“放你娘的狗屁!你想骗骗我也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他们实验的具体细节,要我告诉你吗?”
“母爱实验!是为了医学吗?”
“什么样的医学?”
“那群畜生,做这个实验,就是为了测验,母亲真的愿意为了孩子去死吗?母爱真的伟大到超越生命吗?”
“所以他们就拿大夏的老百姓做实验,他们怎么不拿自己亲妈做实验?”
“他们在那该死的实验场里,建造了一间铁皮屋,铁皮屋外部烧炭传导温度。实验人员再让一对大夏母子进入这间“实验房”。”
“年轻的母亲苦苦哀求,祈望鬼子放过她的孩子,但这些乞求在那些邪倭台的实验人员那里,显然是无用的。”
“随着这对母子被关进铁皮屋上锁后,鬼子兵开始不断加炭烧炭,铁皮屋内温度开始不断升高,母亲的足底烧灼疼痛,为缓解痛苦,她开始在铁皮屋里蹦跳跑动,但这无济于事。铁的热传导何其快速,即她跑跳的速度再快,也无法改变这愈发绝望的环境,她一边撕心裂肺地嚎叫,一边不忘抱紧怀中的孩子。”
“母亲和孩子的悲惨场景,在鬼子士兵和实验人员看来,是一场好戏,令人哈哈大笑,拍手激动,不断加炭升温,直至铁皮屋内的空气温度已经几近令这对母子窒息。他们还在等实验结果——到底是母爱战胜一切,母亲宁可自己烫死也要托举起孩子?还是母爱败给求生本能,母亲会把孩子垫在脚下呢?”
“他们一边观察,一边下起了赌注,铁皮屋内是人间地狱,铁皮屋外是兴奋激烈与胜负紧张的空气。”
“最后,实验结果出来了,这位母亲在经历了漫长痛苦绝望的挣扎后死去,她的双手托举着孩子,尽力使孩子免遭烫伤。然而这没有什么用,孩子也死去了。无动于衷的邪倭台实验人员记录了结论,鬼子士兵把这对死去的母子尸体拉走焚化,一切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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