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尸位素餐的‘裱糊匠’,就是李鸿章式样的笔杆子,除了拍马屁,一无是处。什么狗屁企业文化,拢共才做了几年生意,又重新搞起了思想阵地上的‘洋务运动’?是‘科教兴国战略’不够清楚明白?”
“叫我说,凡是不遵守《劳动法》的,就年年罚月月罚日日罚,罚款罚到位了,还怕没有企业文化?”
“就说‘大乾稀土’的周总,上个月毒死了五个人,还拖欠工人工资十八个月,妨碍周总在外滩买洋房了吗?还是说香江维多利亚湾的海景房是白送的?都是几千万上亿的豪宅,这种也叫企业文化?你胡教授怕不是在社科院吃仙风喝玉露的吧?居然敢将这种现象,往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上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
“……”
自古以来的“倍之”手法都是屡试不爽,香的臭的搅合在一起,要切割哪儿那么容易。
然而这次张大安在京城、沪州联合举办的“企业文化发展研讨会”上,狗叫声那是相当响亮。
毕竟主持会议人里面有熟人,上次合影的时候见过一面。
那就不要怪张总教头借机生事了。
“张总!你不要胡乱泼脏水!”
本来只是凑热闹捧个场的周总,万万没想到啊,来沪州吃个饭吃出个超级大臭虫。
“别说我没泼,就算我泼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他妈一个入赘的小瘪三,我踩你两脚,你敢怎样?”
张大安无比嚣张,坐在位置上看着一堆看热闹的思想界和产业界的头面人物在那里憋笑,其实听说张大安被邀请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里头有事儿。
而看到主持会议的人也不简单之后,更加确信,这是拿张大安当刀子使呢。
不过想要当刀子,也得看有没有这个实力。
最重要的一点,刀子不能是哪一家哪一个人的,公用的宝刀,哪能拿回去自己用呢?
“怎么了?胡教授,不说话了?”
“我只是不想跟不讲道理的人有任何争论,毫无意义。”
“你不争呢,那我就争了。”
“……”
根本没有鸟胡耀先,张大安大剌剌地向后一靠,一只手搁在桌上,然后依旧是一脸嚣张的狗样,“学洋人搞‘企业文化’呢,我是不反对的。不过老是吃洋人剩下的,你们做理论的是不是太废物了?外宣搞不好,那可能是国家发展水平有差距;你他妈内宣都搞不好,怕不是都领了外汇补贴家用了吧?”
“张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这样的场合讲这样的话,是要负责任的!”
“去你妈的,我没证据,会随便乱讲?”
张大安突然拿起桌上的一迭纸,晃了晃说道,“胡教授,外务省的津贴听说过吗?”
“……”
“周总,大英帝国的贿赂水平领先全球,伦敦的‘奥威尔基金’还有印象吗?不仅在香江投资房产,还在新加坡、曼谷、吉隆坡以及墨尔本都有大量房产。有些房产置办时间超过一百四十年,祖传的物业,这洋人好好的,怎么就能卖给黄种人呢?周总,要不要解释解释?”
“……”
咧嘴一笑的张大安将手中的纸一扔,天女散花也似落了一地,“嗤”的一声,单手开可乐,小酌一口赛国窖,毕竟是冰镇过的。
沪州本地震旦大学退休的两个老头儿没想到还能看这种“西洋景”,顿时兴致勃勃起来,他们是法学院出身,不过很多年前就退了,没啥影响力,单纯只是硬实力确实牛逼,所以没整死他们。
这会儿看到张大安那嚣张样,竟是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异样的爽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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