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她突然想起奶奶说的话,“曾祖母当年在教堂做过佣人,后来突然失踪了。”
石门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那些名字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石缝缓缓流淌,在地面上汇成十字形状。任东林的玉佩突然飞了出去,嵌在石门中央的凹槽里,发出耀眼的金光。
“快退后!” 林夏大喊着把众人往回拉,就在这时,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杂着腐朽的花香 —— 正是昨晚在钟楼闻到的槐花香。
门后是间圆形的石室,中央矗立着个巨大的祭坛,上面绑着个十字架,而十字架上,竟钉着具穿着道袍的干尸,胸口插着半截桃木剑,手腕上戴着串铜钱,脖子上却挂着银质十字架。
干尸的脚下刻着个巨大的八卦阵,阵眼处埋着个黑陶坛子,坛口用红布封着,上面压着本《圣经》。
韦蓝欣举起相机,却发现屏幕上显示的不是石室,而是 1948 年的景象:穿道袍的老者被钉在十字架上,高鼻梁的神父正往他胸口插桃木剑,旁边站着七个穿黑袍的人,其中一个女人的腰间挂着铃铛 —— 正是孙运清的曾祖母。
“他们在做阴阳献祭。” 任东林的声音嘶哑,“用道士的阳气激活十字架,再用圣经镇压怨气,最后用活人血喂黑陶坛里的厉煞。”
孙运清突然发现干尸的手指动了动,指甲缝里夹着张黄符,上面用鲜血写着:“坛中是巫女之魂,需以纯阴之血喂之,待血月之夜即可破阵而出。吾以残躯镇压,后人若见此符,速毁黑陶坛……”
话没写完,符纸就被鲜血浸透了。
张晓虎举起工兵铲就要砸向黑陶坛,却被林夏拦住:“别冲动,这可能是陷阱。” 他指着坛口的《圣经》,封面上用朱砂画着符咒,“这是中西结合的封印,强行破坏会适得其反。”
苏晴的紫外线灯照在坛身上,发现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与道家符咒交替排列,形成个完美的闭环。“这是双重封印,需要同时解开才能安全销毁。”
陈崇玲从包里取出那半张羊皮卷,对照着上面的图案:“需要用银质十字架蘸纯阴之血,在坛口画十字,同时用桃木剑蘸纯阳之血画八卦,两者必须同时完成。”
“谁是纯阴之体?” 林夏问道。
孙运清脸色微变:“我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
任东林叹了口气:“我是纯阳之体,看来是天意。”
两人对视一眼,孙运清从背包里取出银质十字架,任东林拔出腰间的桃木剑 —— 那是他特意带来的法器。
当银质十字架蘸着孙运清的血,与桃木剑蘸着任东林的血同时落在黑陶坛上时,坛口的红布突然燃起绿色的火焰,《圣经》化作灰烬,露出坛口爬满的黑色符咒。
“快念羊皮卷上的咒语!” 陈崇玲大喊。
林夏抓起羊皮卷,用中西两种语言念道:“以十字为界,以八卦为笼,阴阳调和,邪祟归笼……”
随着咒语声,黑陶坛开始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尖叫,坛身的符咒渐渐剥落,露出里面蠕动的黑影。干尸突然睁开眼睛,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绿色的火焰在燃烧。
“血月将至,我终于可以出来了!” 干尸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却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
整个石室开始震动,墙壁上的名字渗出更多的血,汇成溪流流向坛口。张晓虎抡起工兵铲砸向黑陶坛,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撞在石壁上晕了过去。
陈婷的脚踝突然爆开,无数黑虫从伤口里涌出,在地上组成个女人的形状,朝着血月的方向爬去。韦蓝欣的相机 “咔嚓” 作响,记录下黑虫组成的女人脸 —— 正是照片里被烧死的巫女。
“快阻止她!” 任东林大喊,桃木剑上的血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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