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十字架能镇其魂,道家符咒可锁其形。然二者不可单独使用,需以阴阳调和之法,方能永绝后患……”
卷末画着完整的阵法图,十字架需嵌入太极图中心,再用任家祖传的玉佩激活。
“任先生,快用你的玉佩!” 陈崇玲指着石壁上的十字架断口,“只有你的玉佩能让阵法复原!”
任东林颤抖着取下腰间的玉佩,当玉佩触碰到青铜十字架的瞬间,断口处突然发出金光,半块十字架竟从石壁里缓缓退出,与铁盒里的银质十字架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整个地宫突然剧烈震动,裂缝里涌出的黑虫瞬间被金光吞噬。石壁上的符咒开始发光,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将整个地宫笼罩其中。
韦蓝欣的相机再次自动拍摄,这次拍下来的,是个穿道袍的老者与神父并肩而立的身影,他们的手共同按在完整的十字架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林夏看着渐渐平静的地宫,突然发现白骨堆里有个日记本,封面上写着 “任守义日记”—— 正是任东林祖父的名字。
他翻开日记,最后一页写着:“西洋法术与东方玄学本无对错,错在人心。吾与马克神父虽修复阵法,然厉煞已沾染活人血气,需每六十年加固一次。若后人见此日记,切记在七月十五子时,以十字玉佩为引,重画阴阳符……”
日记的最后画着个箭头,指向地宫深处的暗门。
晨光从地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柱。张晓虎扛起工兵铲,朝着暗门的方向努了努嘴:“看来真正的秘密在里面。”
孙运清把银质十字架放进背包:“大家小心,里面说不定就是厉煞的本体。” 她往每个人手里塞了张黄符,“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丢了符纸。”
林夏握紧手里的工兵刀,刀身上映出他凝重的脸。他突然想起昨晚在钟楼听到的低语,那些断断续续的音节,此刻竟在脑海里连成了完整的句子 ——“七月十五,血月当空,阴阳易位,煞鬼出世……”
今天正是农历七月十四,离血月之夜只剩不到一天了。
暗门后的通道狭窄而潮湿,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发出单调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计数。韦蓝欣的头灯扫过墙面,发现上面刻满了抓痕,深的地方竟有半寸多,像是被巨大的爪子抓出来的。
“这里以前肯定有东西爬过。” 她举着相机不断拍摄,突然发现抓痕里嵌着些暗红色的纤维,“这是道袍的布料。”
陈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自己,每次回头却只看到漆黑的通道。脚踝上的伤口又开始发烫,像是有虫子在皮肤下游走。
“夏哥,我有点不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能不能先出去?”
林夏放慢脚步,回头查看她的脚踝,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青黑色,上面浮现出细小的符咒纹路:“你被煞气侵体了,必须找到厉煞的本体才能解。” 他从包里取出消毒棉,蘸着自己的血按在她的伤口上,青黑色竟褪去了些。
任东林突然停住脚步,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通道尽头的石门:“就在里面了。” 他的玉佩正在发烫,与石门上的凹槽严丝合缝。
张晓虎抡起工兵铲,用力砸向石门的缝隙,“哐当” 一声巨响,石门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苏晴用紫外线灯照去,石门上刻着的不是符咒,而是无数个名字,每个名字上都画着十字。
“这些是献祭者的名字。” 李婉儿放大平板上的照片,“1943 年到 1948 年,每年都有七个人。” 她的手指划过屏幕,突然停在一个名字上,“这是…… 孙运清?”
孙运清浑身一震,凑过去细看,那个名字旁边画着个小小的铃铛图案,正是她家祖传的标记:“是我曾祖母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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