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之以诚、及时补偿,也难免抱怨一句“误,你这早干什么了,这不是耽误工夫吗!”虽说对他人抱怨,斜行之人有所尴尬,但更应该有所觉悟。
你所行过错,已然与他人之善道交错,干扰了他人向善直行路上的时间、时机、规划乃至心境、机缘。所谓补救,皆为有形之物,以有形之物难补无形之失,故所谓过错,对他人必有不可弥补之失。
而所谓“错”,古义即解作交叉、交错,错误,也揭示了用金涂饰、掩盖之意。
故,第二类过错者,一人有过,错在己身,不知“失”可而止,以致与他人善道冲撞、交错,以错误事实对他人造成损失,若属于无心之错,尚能诚心认错,及时纠错,据实补偿损失,他人虽有抱怨、也仅为厌恶,尚不及恶。
然,过错之人,若不能诚心认错,无悔改纠错之心,反生古人揭示的用金涂饰、掩盖之心,文过饰非,则滑落恶渊。
综上,第二类过错之恶,区分之法可概括为:
过错方致歉:“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给你造成的不便损失,我愿意补救赔偿。”
他人或抱怨:“误,你这早干什么了,就算恢复原样,不也耽误工夫吗!”
然后,大家会发现,恶的第一解wū和第二解wù,被影响的他人态度,关键点只在一字之别,却是人心迥异。
第一解wū,他人惊讶:“乌,你这是干什么呢?”,关键点在“是”,悬崖勒马。
第二解wù,他人抱怨:“误,你这早干什么了?”,关键点在“早”,亡羊补牢。
生而为人,难免有过失、过错,也难免惊扰、厌恶。今天没有,可能明天有,这个人没有,可能那个人就有。
世上万事万物都在抉择变化,蝴蝶效应也是因果效应,关键在于对一个人而言,那些变了,那些没变。
一个人,他自己不反省,自己不改变,他做出来的事情为因,
结果,说这句“乌,你这是干什么呢?”的他人,不停冒出来,不停在变。则,过失之恶量变到质变过错之恶。
再果,说这句“误,你这早干什么了?”的他人,不停冒出来,不停灾变。则,过错之恶量变到质变过分之恶。
故人虽有善念,若不持之以恒、反求不劳而获、轻忽放纵,坐视量变质变之因果堕落,为人则常有过失过错,为神明则难免执迷不悟,诸如此类迷茫蒙昧者,环宇三分为其二。
一旦,过失之恶、过错之恶,质变到过分之恶,那就越过了善恶红线,跌落恶的第三类解。
恶的第三类解,过分之恶。
此解之恶,读音ě,恶心,表心态。恶心,现指胃难受欲呕,实指让人良心或好心肠受伤、难受讲,形同吃屎。
此解之过,解作过分、过粪。
则第三类,可寓言为:两人各耕种福田,以牛犁地,原本均向善直行。其中一人或低头不看路、或为俗世干扰分心、或牛儿跑偏未察觉,以致连牛带犁,斜行而去,却不止步,恰逢别人或视线盲区,或无所防备,结果两人交错,或相撞,或缠绕,或惊走他人之牛,导致他人错失行速、时间、方向、福田进度乃至错失耕牛。
斜行之人,心无愧疚,满脸羞愤,本该及时止错,或安抚耕牛、或化解绳索纠结,或寻回惊走之牛,诚心认错,据实补偿他人损失。
实则不然,要么蒙昧良心,文过饰非,推诿责任。或称自己耕牛被野兔惊扰、或称风沙扬尘迷失双眼,或称自己凑过来想请对方饮酒,却生变故。此类大多无所依仗,只能虚言伪诈,简言之:没错,不认,不赔。此为虚伪。
要么凭借勇力、恃强凌弱,动辄老子如何、如何。诸如“你耕地不长眼睛,没见老子过来了吗”,“大路朝天,你管老子是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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