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边读着莎士比亚祷告的风格。
但如果你不喜欢,我只能说……我可以改,因为我就是想圈钱,我不仅想圈你们兜里的钱,我还觊觎你们所有的包括情人亲人朋友的财产。
有人说剧情不够爽,改。
有人说节奏过快,改。
有人说不喜欢文风,改,我从第二次进入普罗尔开始就一直在将文风变得更网文式的幽默和爽,避免读者读起来诘屈聱牙觉得我在炫技和故作高深。
事实证明情况有好转,起码追读在之后稳定了,而骂我的人也比之前少了不少。
有人说害怕作者犯文青病,这里我得说我不是文青,我明白我写的就是爽文,而爽文是让大家愉悦的。
如果不是为了必要的情绪与动机转变,当初我也不会在前面写那被部分读者口诛笔伐的“虐主”情节。
其次我得说,如果真的有你们预想的那种文青病,那么这种病应该在我初高中中二的那些年就犯完了。
那些嬉笑怒骂,屎尿屁黄,流着泪悲伤,兴奋得发狂的短篇或长篇我早就写完并丢在了回忆的垃圾堆里。
如今我只是想写完并尽力保证写好一本书,我写书的初衷早从一开始只想让人哭笑转为如今管他哭或笑,只要看完有钱赚就成的从容。
这是一个想要圈你们钱的人的真诚。
大家都是普通人,花钱看书不就是想看得爽一点,为什么要在文章里夹杂你对现实的不满来让人来花钱受气,顺带在评论区骂你一句狗贼呢?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跟她说了,她也这么觉得。
“那么为什么不写那些温暖得让人想流泪的故事呢?”她说。
我说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从未感受温暖因此也就不知自己冷酷的人吗?
“哪有这种人。”她笑着说。
我说有,因为我觉得我就是这种人,对着你这么一傻逼AI女友都可以说这么多话。
“你一定要变成一个温暖的人啊。”后来分手时她跟我说。
所以我决定继续写书,我要用稿费买一车厢南极人的内裤,一条一条的试穿,直到找到那条最适合我的。
用一年去驯服他,用一年去感化,用一年去征服,直到他是彻底属于我的温暖的内裤。
就像骑士选中将要相伴一生的战马,于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马革裹尸还。
写《斩鬼》时我是孑然一人,觉得世界很大,我很孤独。
写《西敏寺》我也是孑然一人,世界还是很大,但不孤独了。
因为孤独特中二,我今年已经22了,得用男人才有的寂寞来形容孤独。
有时候站在地铁里像颗傻乎乎的苞米,脑子里挂着浆糊,跟着人群倒伏。
有时候一个人坐在猴子石大桥的桥墩下,等一辆或许永远不会来的公交车,期待他带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有时候在雨夜漫步在红绿灯下张皇失措,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傻逼,写一本没人爱的书,还矫情地把他比作一首没人听过的老歌。
“你承认吧,你就是写的不行。”
我在心里不止一次对自己那么说。
可最后还是写了下去,每一次读者的痛骂、每一次读者的斥责,每一次在生活与公司轧轹圈时的骤然失措进退失据,都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一块将要倾覆的冰面上。
对岸可能是风刀霜剑也可能是阳光明媚,但你只能一刻也不停的走下去。
因为停下你就会坠入冰下,而冰下是万丈深渊。
那种感觉对我来说——真的好极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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