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道:“不像是高兴,但也没有不高兴,更像是意外。”
“意外?”
刘树义心中沉吟,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对请帖意外?
送请帖之人的身份出乎杨万里意料?还是请帖里的内容不一般?
他沉吟片刻,又道:“其他人给你家老爷送请帖,你家老爷会见送请帖的下人吗?”
“当然不会。”
门房想都没想就说道:“老爷是何等身份,岂会随便见一个下人?”
也就是说,这个请帖确实与寻常请帖不同,不知书写请帖之人与凶手是同一人,还是杨万里被约出去纯粹是巧合?
刘树义继续道:“你在递送请帖的过程中,就没有不小心看一眼请帖内容?”
门房连忙道:“小人哪敢啊,没有老爷允许,谁敢偷看偷碰一下老爷的东西,直接就会被老爷挖下眼睛割掉舌头、打断手脚扔出去,小人传递请帖时,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哪敢乱瞄。”
听着门房的话,刘树义眯了下眼睛,他看向丁奉,道:“丁御史,你府里的规矩也会如此森严吗?”
丁奉直摇头:“虽然我府里也有一些规矩,但不至于不小心看到什么,碰到什么,就挖眼睛割舌头……”
刘树义又看向李新春,不用刘树义开口询问,李新春就忙摇头:“我府里要求更少,只要他们干活麻利,手脚干净些,别偷盗东西,别乱说什么,便没有其他要求。”
刘树义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悲痛的杨氏,道:“杨夫人,你可知杨大夫为何制定如此严苛的规矩?这规矩之森严,简直能与宫里比肩了。”
杨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妾身嫁进杨府时,杨家便是这样的规矩,老爷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只有严苛的规矩,才能确保杨家家宅安宁。”
丁奉闻言,忍不住低声向刘树义道:“我怎么感觉,是杨万里心里有鬼,不敢让人发现呢?”
刘树义眸光闪了闪,其实他也有这方面的感觉。
杨府的规矩,已经不能用正常二字来形容了。
不小心看到碰到杨万里的东西,就会挖眼割舌打断手脚,其残暴程度,简直堪比历史上那些有名的暴君。
可杨万里只是一个普通官员,而且在杨氏嫁进去之前便如此,说明杨万里还是一个小官时,就如此残暴行事……他难道就不怕此事传出去,影响他的名声,从而影响他的仕途?
能坐到吏部侍郎的位子,绝不会不在意仕途,可他还是如此做,便只能说明……一旦有人碰到看到他的东西,所造成的影响,可能要远高于对仕途的影响。
这个杨万里,绝对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应不仅仅是他在考核上的腐败舞弊。
毕竟他负责的考核,最早也在五年前的武德六年,在那之前的至少十五年前,他就已经如此做了……
刘树义漆黑的眸子看着杨氏,道:“杨夫人,本官听说你与杨大夫感情很好,每次你出行,他都会陪同,是吗?”
杨氏抓着手帕的手下意识用了下力,她没有去看刘树义的双眼,哽咽点头:“是,老爷十分疼爱妾身。”
看着杨氏白皙手背露出的青色血管,刘树义眸光微闪,道:“陛下登基之前,杨大夫公务繁重,能够抽出的时间应该很有限,可夫人说你每次出行杨大夫都陪同,那在杨大夫无法陪伴夫人的情况下,夫人难道就不出行吗?”
杨氏眼帘微垂,抿了下嘴,道:“老爷疼我,不愿让我独自奔波,若是妾身需要什么东西,自有下人会为妾身去买,所以老爷不能陪妾身出去时,妾身确实不会单独出去。”
“不会单独出去……”刘树义突然上前一步,巨大的压迫感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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