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惨白,她连忙收回视线,神情更加悲痛:“谁知再有老爷的消息,便是老爷出事了。”
“昨日酉时……”
刘树义沉思,杨万里被分尸抛尸是在宵禁之后,酉时到宵禁,还有段时间,不知杨万里是从杨府离开后就直接来到了安善坊,还是先与谁见过后,结束返回时,因某种原因主动或被动来到了这里。
他继续道:“可知是谁给杨大夫送的请帖?”
杨氏摇头:“杨家家规严格,与老爷有关的东西,不经老爷允许,任何人不许乱碰,所以请帖的内容只有老爷一人看到。”
“有无问过你家门房,给你家老爷送请帖之人,他是否见过?”
杨氏道:“李县令问过妾身后,命人去唤他了。”
刘树义闻言,看向李新春,李新春点了点头:“算算时间,他应该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就有衙役翻身下马,道:“李县令,杨府门房带到。”
刘树义与李新春对视一眼,迅速看去。
便见来人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他身高较矮,跟在高大的衙役身旁,头顶都不到衙役的肩膀。
“小人见过李县令。”门房连忙向李新春行礼。
李新春威严道:“刑部刘郎中要问你问题,如实回答,但凡敢有半个字隐瞒,本官定不饶你!”
男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道:“小人见过刘郎中,刘郎中尽管询问,小人一定知无不答。”
刘树义微微颔首,直接道:“给你家老爷送请帖之人,你可认识?”
“不认识。”门房摇头:“小人从未见过他。”
“说说他的样貌特征。”
门房回忆了一下,道:“这人三十左右的样子,很是瘦弱,穿着粗布麻衣,衣服上还有补丁,看起来很是贫穷。”
“他的长相……很普通,小人记忆不是太深,但若是再见到他,小人一定能认出来。”
穿着粗布麻衣,衣服上还有补丁?
刘树义与李新春、丁奉分别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一抹狐疑。
一般情况下,递请帖之人,都是主人的仆从。
而仆从代表主人的颜面,虽然不能穿的花里胡哨,或者过于富贵,但至少也该如眼前的门房一样,衣服规整。
他们还没见过哪家的仆从,会穿补丁的衣服。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其他人,自己的主人很穷吗?
刘树义道:“你见到他穿补丁衣袍,就没有好奇的问过他是哪户人家的下人?”
门房不敢隐瞒,道:“不瞒刘郎中,小人一开始看到他那补丁的粗布麻衣,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乞丐,都想把他赶走,但他谈吐很是利落,且拿出的请帖镶着金线,看起来很是贵重庄重,小人这才为他递了请帖。”
说什么谈吐利落,说到底,还是请帖镶着的金线起了作用。
请帖都能镶金线了,那穿着的衣服再差,可能也只是行为艺术,个人喜好,不代表其背后的主人就没钱没权。
看人身份下菜碟,是这些门房最拿手的本事。
刘树义道:“那人都和你说了什么?”
“也没有说什么,就说他的主人让他送来请帖,邀我家老爷一见,之后他就什么都没有再说,并且在小人去送请帖时,就离开了,以至于老爷让小人把送请帖之人带进府拜见老爷时,小人都没找到他,结果被老爷给骂了一顿。”
“你家老爷看过请帖后,就要见送请帖之人?”
“是。”
“你家老爷当时是什么表情?高兴?还是愤怒?”
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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