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幽、黄泉封闭已久,不可让外人带了生气进来,所以...请恕我奥室玄土大道不能接见。」
说着,范居摇了摇头,只道:「道友若是有什麽要事?可在此直言。」
「这...
」
许法言念及了那位示献的吩咐,於是道:「大人命我来,是欲问...幽冥之事,听闻地府如今有大变故—
「我道并不干涉那边的事情。」
范居沉声道:「还望贵道谅解,我府正在准备举道飞升之事,无暇他顾...再说了,幽冥迟早要散,诸位真君是要一个个离开的。」
「幽冥将散...」
许法言得了这消息,心中一震,已有猜测,只道:「这已足够,多谢范道友了。」
「咎徵道友,我记得你,昔日上霄的那一场斋醮过後...你的气象倒是成了!想来..
玄君大人问幽冥之事,也是为你的道途罢,倒是天下难寻的好运道!」
他微微一笑,看向了面前的这位咎徵真人。
「我府只等着离去人间了,却不干涉这些变故。」
「既是如此...是我叨扰。」
「哪里?当初我道也是请了玄君来处理辛金屍身的,本该好生招待道友,可惜..
范居幽幽道:「安朝那边已派兵入了泰山,不日将封锁此间,魏氏的那位大人也将来此,他修在阳,又持灾异,同本道犯冲,更要避开了!」
范居笑道:「我便不同道友多谈了,阴府将一直封闭,不会见外人,道友...不必再来了!」
他一瞬归去,不见踪影,倒是让许法言心中多了一分思索。
魏氏的那位伏土真君..属阳?」
许法言化作一阵风沙,步入太虚,便回了灵酉宫中,顺着来到了蕴祥天的入口前。
门中玄光涌动,福德无穷,在旁正候着一位泥人,正是绍垦。
「如何,咎徵道友可是吃了闭门羹?」
「奥室道统看来真的闭锁了...」
「这是自然。」
绍垦一笑,只道:「神圣好不容易脱离本道,哪里会想着重返位上去?咎徵道友还是莫想着去问什麽了!」
「绍垦前辈...知晓那位伏土神圣在其中?」
「本道就在泰山之上,岂能不知?不过...神圣位高,哪里是能轻易见的?」
「伏土倒是有异...」
许法言若有所思,只道:「此道属阴,偏生一阳,属於魏氏的那位?」
「你说的...是魏氏的那位伏土真君?」
绍垦面色微变,只道:「他更阴为阳,子代母劳,是极有手段的人物...安朝的那位君主,论起理来还算这位伏土真君的血脉。」
说着,这尊泥人闭上了口,似乎不愿多言。
门户之中适时有蕴光变幻,白光弥散,种种福德之气在此地升腾,使得绍垦面色为之一振。
「大人出关了!」
他刚刚开口,周边的景色便随之变幻,他和许法言被一道送入了先前去的那处幽邪原上。
此时却见那神坛之前已经站了一人,身披白袍,面目模糊,似有无穷无尽的蕴土蕃息之意加持在身,周边草木随之疯长了起来。
祂轻轻抚着坛上白羊的角,气机玄妙,古老难言,像是不属於这一片天地之中,更有某种先天之德加身。
「拜见真君!」
绍垦同许法言一道行礼。
「不必多礼。」
清禳似有笑声,转过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