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巨贪都是钻空子的,空子有多大,就能吞多大。
盎国、米国议会的老爷们给高铁批钱时如同睁眼瞎,不屑於亲自接触具体事务,只让专业办公室仆从(连阿三都能混到位置)去进行审计,那空子大到能够钻蓝鲸。贪的少了,是胆识和能力有问题。
——死水上油花点缀——
春秋盟这边点着油灯,而在另一边青瓦白墙内,华灯初上酒香,果香,美人香,钟声,琴声,莺戏腔。
颖国的军事勋贵们正在交际场所聚集,元帅对着这些将领们举着金樽:预祝各位马到成功。
这些帝国军官们共同举杯,高呼陛下万岁,大军马到成功。
然而酒会之外,军团中审批流程中,各类物资清单流程混乱,颖军清单上要求「高糖高油的罐头肉」,落实到前线就变成了大批过期的油纸包月饼,这些饼子原本长了绿霉斑点,用双氧水重新熏了一遍,就送到了前线。
铁罐头可以快速加热、长期保存,单单是铁罐包装就价格不菲,在市场上是三角钱一个,而月饼这样的饼子五分钱一个。在军用物资单上面,拿着这一批月饼去报销罐头的单子,就已经是暴利了,更何况这些人还是用过期的月饼。
所以这场战争对於某些人来说是一场盛宴。
封建军队和资本运转的劣根性在王朝末年中充分发挥出来。
由於军队的等级制度,高级军官和底层士官之间开的是不同的灶,所以底层士兵们的口粮对高层来说就是一个数字。
就如同某些快递公司快递小哥们的每单配送费和干活积极性,对於办公室中吃轻食做瑜伽的管理者来说,就是报表上的成本数字,所以可以毫无共情心地瞎搞。
再者就是资本运转的劣根性,找到帝国高层当权者作为靠山後,就能无视「下面贱民们」的那点风风雨雨。
这些豪商们杜绝了外界监督视角後,他们会尽一切可能压缩成本!
豪商把整个环节上所有人「不愿意较真」的默许,都算到可以节省的成本里。
例如二十一世纪大数据配送时,最喜欢将「多次退回物品」发送给「退货率低」的客户。
如今颖国,军需供应的对象常年被军法压制,恰恰是最不愿意较真的。
劣商们用过期月饼替代罐头还不是最终贪污手段,因为在军需供应上还有一个「允许损耗」,颖国内已经将这种「允许损耗额」百分百占用了。
一个星期後,当这支帝国军团开始在南线大张旗鼓运动时,他们眼中那些只会游击战的泥腿子也开始整合为正规军。
帝国的底层军官和高层将领们出发时带着胜利的憧憬。
四万人的部队动起来後,骑兵,铁部,一条条一列列的向前推进。「金木水火土」的提气歌,闷声的唱着。
推着重炮的帝国军士兵,在还没有进入奥行山之前,推了推自己的钢盔檐帽,自豪地高呼:「现在颖朝开始动真格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光着膀子的帝国大头兵啃着糟饼子,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这味道真怪,打赢後一定要吃一顿好的。」
47年9月23日,面对颖军南下的四万人,共义军集结了五万人分为三个线路进行交叉0
——惊艳的穿插——
24日,奥行山的东线,共义军指挥官冷醒然正率领部队跨越山谷河流,悄悄朝着後线迂回面庞被晒得漆黑的冷醒然,看着地图上仍按原计划行军的对手,乾裂的嘴角露出了微笑,此时在地图上,帝国军的正面进攻如同鸭子的脚般一病一拐地前进,而共义军则斜插过来,像一把刀子,要直接切断其退路。
在山地上,冷醒然拿过军用水壶灌了一口水。指着地图上的点:「必须在十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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