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冒险。
宣冲回顾起自己那一代人四五十岁的时候,当时要彻底将「青蛙岛」从绿刷成祖国红0
本方要与号称极霸的灯塔对抗,虽然早就知道灯塔实力衰弱,科技崩盘。经过大量技术追赶、工业准备,以及海量推演,我方已经能确定最终的胜利结果。
但真的要进行全面对抗,要把三条岛链上所有灯塔基地、西太几十个群岛国家潜在的傀儡集团全部打垮,且把军事反击投送力量稳稳投送到大洋对岸,宣冲那一代人的心跳仍然是加速的。
宣冲:因为在此之前,也就是我三十多岁之前,灯塔所有失利都是小磕碰,其山巅之国的架子已经撑起百年而不坠,大半个世界的「墨水客」为其倾倒,这样庞然大物,真的能被自己枪挑,而落幕吗?
——首次崩天——
颖国也是如此,虽然其朝臣上下其手为自家门户计算,虽然多个外戚朝着自己的属国输送利益,虽然其军中普遍欠军饷,虽然其被起义军先前零敲碎打、士气低落。
但是,共义军要对颖国十万人级别的部队进行歼灭战!属於首次!
远在沦州的乐贻也在心潮澎湃:「这种彻底改变区域格局的大战,过去陨海西面这些下位者」也从未如此博弈过!」
乐贻放眼望去此时大地已经入秋,草木已经枯黄,星火可以燎原,山中野菊含苞欲放,笑煞百花,心里默念道「春秋盟想要生存下来,就必须和颖朝碰撞。」
乐贻对所有第一次打这种规模战役的「共义者」们给予鼓励:战略决战,是我们走向胜利不可避免的一战,肯定有人怕!但是,只要全神贯注投入进去,就不会怕!那些「喊怕」的人,都是找不到发力点的迷茫者。
注:宣冲那一代的经验是,在追赶前,那个「意林」笼罩的时代,几乎所有屈膝派,都是在那个崛起时代中,自己找不到「自己发力」的位置。
不光是文科内,就是那几个所谓工业党,开始定义超音速,定义铁路运输先进性,进而在铁路货运方面,也在舔外。
实际上这些人在这方面根本没有踏实工作的立足点。
因为心思不定,所以才会用在投机上。
而只有投机者,才会被对面层层输出的赢面吓得如同墙头草一样,今日倒向这边,明日倒向那边。
这些人并没有脚踏实地踩在「博弈」的发力点上,所以最容易被敌人的宣传打垮。
春秋盟内部现在也有这样的人!如今在大浪淘沙之下,这类人的暴露,有利於组织发展,在组织发展晋升中,踢开这些人,就能让春秋盟内留下来实干的人。
宣冲有这麽一条清晰逻辑:在最终对抗的时候,己方不能妄自尊大,也决不能不充许己方人员讨论对抗失败。
但谁在天天讨论失败,那就狠狠地查他的本职工作有没有做好,如果做的好了,那麽就让他继续发力,把问题都归纳出来,自己找人解决。
可如果「危机言论家」压根不干活,只是讨论失败,这样的谯周(蜀汉末期着名公知)就必须将其边缘化。
亲自走过一轮前线山路的乐贴开始和参谋部们议定了路线,兵团各部门的成员开始提出作战要求及一系列问题。
由於走过一遍前沿路线,所以各个兵团提出的要求都非常务实!
相较於颖国那边汇总到帝国中枢的军费报告,春秋盟的军队是非常务实的!而这也将成为春秋盟未来的定则,那就是大型会战及工程,中枢核心领导班组必定会派人下来实地考察。
甭管实地考察的高层能看到多少,但这给中高层在其中「欺上瞒下」、左右倒腾降低了门槛。
独生代时候,有这麽一个笑话,红国的巨贪在灯塔都算是中兴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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