贻这儿後,春秋盟夺舰小组(宣冲)挑选了部分弹药和油料完好的战舰,驶入登潮郡的钱涌渠。
一路上,春秋盟安排的人手派遣小船进行航道指引,随後在天蒙蒙亮时,艳明号和喜跃号——一艘一千吨战舰、另一艘两千吨战舰——直接兵临城下。
当中午的时候,运河上(钱涌渠)出现了钢铁怪兽。
整个登潮郡的巡捕们在城中水渠边,看着这两艘在陆地旁显格外可怖的战争巨兽,调转炮口,对着太守府喷射炮焰,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而王提宇是同时知道了「武库被夺」以及「水兵造反」这两件事的。
尤其是看到运河上舰炮炮塔转动时,这位郡守倒也不含糊,察觉大事不妙,立刻逃跑。
离开不足二十秒後,背後舰炮就落了下来,脸盆大小的碎石从他头顶飞过。然後他的胯下,剧烈「流汗」。
匆忙逃出城主府,王提宇准备去取车,结果眼睁睁看着蒸汽装甲车正朝着自己这边开。
装甲车上的电喇叭高喊「春秋军政府」之类的口号。
王提宇想到自己的车太过招摇,於是换了一身衣服,从後花园假山那条道溜走了。
…半个小时後…
舰炮对郡守府只轰炸了三炮,向全城宣告变天。
郡城内少数还在等王提宇命令的颖朝守军,在某些个自诩有爵位的死硬分子带领下,想要负隅顽抗。
但这些「不识时务」小团伙,在大口径重炮的直接轰击下,都纷纷挂起了白旗!
所谓顽抗坚守,那是在能拖时间能等到援军,以及能被记录英烈之名树并立牌坊。
但是春秋盟这边在抢占城池後,直接高喊着讨伐王提宇反叛的檄文,高音喇叭嘲讽:老王?老王你在哪?你事发,你的掩体像纸糊的一样可笑。
登潮郡旧颖守军不清楚什麽情况,陆陆续续的投降了。
王提宇等随从东躲西藏,看着城市中、街道上的各色趁火打劫的流氓地痞,某个本地的青皮混混很显然认出了这位养尊处优的大人正在惊慌失措,於是乎嬉笑冲上来,把王提宇手上扳指和财务给敲诈走了
王提宇暗暗咒骂这个刁民,并且发誓有朝一日回归时,一定要整顿当地民风。——只是巡逻队在街道上走过来,他不不低下头,且用帽檐把脸遮住。
春秋盟派来进城接管的人员,已经戴着「玄黄两色」袖章,拿着枪械,检查人员身份。
王提宇表情抽搐,他下意识想周围援兵应该会来,但是——他看到城市中炮口下,江边的巡营们正仓皇跪倒在地,上百人黑压压一片,任凭十来个袖章兵们拳打脚踢。
炮口之下,城市内所有基於「混饭吃」的暴力统治机器全部失效了。
登潮郡不同於汤郡,郡城规模不到汤郡的二十分之一,起义军的人快速拿下太守府、巡防营地以及电台後,封锁路口直接拿下了王提宇本人,并发起了通电!
傍晚时候,这位郡守大人已经落网了。
然而在审讯前,王提宇看着通电内容,感觉眼前一黑。
等到坐起来後,他连忙大声喊道:「我要见你们的头!让乐贻来见我!」
他当即被大头兵们用枪托教训:「首长的名字是你能叫的?」打完一通後,大头兵们戏谑地嘲弄他:「等着北上被审判吧。」
鼻青脸肿的王提宇两眼无神,想起他先前准备的「先好言把乐贻稳住,然後软禁」的策略,突然傻笑起来,因为这个策略对付乐贻这样的枭雄从一开始就行不通。
乐贻可比王提宇狠多了,更能认准「你死我活」政搏治斗的含金量
宣冲在一大篇檄文上列举了王提宇的四十八条大罪,除了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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