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接着毛树云又吃了一块竹荪,细细回味一番後,有些感慨道:「这肝膏的质感太绝了!口感比豆花还要嫩滑,细腻又绵密,舌尖一抿就化,醇厚鲜香在舌尖上绽放,不腥不腻,只有满口的清香。
我後来在荣乐园吃过两回竹荪肝膏汤,这道菜从我师父手里传下来了,始终觉得差点意思,做的确实不如周砚今天做的这个好。
无论是清鲜味美的汤还是滑嫩细腻的肝膏、脆嫩爽口的竹荪,周砚做的这份竹荪肝膏汤,更接近於我师父做的,这麽多年了,我依然忘不了的口感和滋味。
毫无疑问,我会给到他满分。
作为一名荣派弟子,我有些惭愧,又感到欣慰,这道菜终究是传承下来了,传到了年轻厨师的手里。」
他看着周砚,竖起了大拇指:「周师,真厉害!」
周砚连忙谦虚道:「您过奖了。」
刘万生也是一脸赞叹道:「这肝膏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口感太细嫩了,就像是富顺
豆花一样,甚至还要更嫩滑一些。
虽然是用猪肝和鸡肝的肝汁做的,能吃到属於肝子的香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腥臊味。
这手法太厉害了,要不是亲眼看到周师用猪肝锤茸挤出肝汁做成了肝膏,我肯定不信这是用猪肝做的,可以说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吴正国吃完了半盅汤後,看向周砚的目光同样满是感慨:「英雄出少年啊,我见过很多厉害的青年厨师,但这麽厉害的,还是头一回见。」
张师感慨道:「我晓得当年四川总督为啥子要给蓝大师赏一千大洋了,把猪肝做成这样的美味佳肴,秀的是一个厨师的手艺,给主人家在宾客面前长脸,哪个吃了不夸一声「妙啊」!」
众评委夸完,纷纷开始打分。
然後会计接过分数表,啪啪开始算分数。
「哦豁!刘派这下子糟了!」
「我看多半要3:0了,哪个想得到,孔派派出来的下等马是匹黑马啊,这下子刘大吉就尴尬了噻。」
「刘长根才尴尬,机关算尽,想当自贡饭店的总厨。一个二级厨师,手艺比黄尚差,资历比黄尚浅,靠着他师父和陈明山硬上,结果现在比赛输了啷个整?」
观众席已经开始骚动起来了,评委对两份汤的评价差异还是挺大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工作人员拿着单子上台,然後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了两个分数。
刘大吉:鸽蛋燕菜——92.5分!
周砚:竹荪肝膏汤100分!
刘大吉看着分数,两眼一黑,这输的也太彻底了。
刘长根看着分数愣住了,听着周围厨师的嘲讽,脸色顿时煞白。
「输了————师爷竟然输了?」刘昌明喃喃道,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他师爷可是特三级厨师,在自贡饭店干了十多年的总厨,自从谢礼退休之後当之无愧的自贡厨师界第一人。
在他看来,周砚就是田忌赛马的那匹下等马,一人做两道菜是孔派无人可用的选择,跟他一样,在真正的特级大师面前,应该毫无还手之力才对。
他连刀都握不稳的谢礼都赢不了,跟真正的大师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周砚比他还年轻,理应也是如此啊!
凭什麽?
凭什麽周砚拿一百分,赢了他才刚从自贡饭店总厨位置上退下来的师爷?
关键是,周砚赢了,那黄尚就得回来当总厨了。
黄尚才四十,那他师父等到退休都不一定能当上总厨。
本来他都想了好了,他师父再当二十年总厨退休,然後把总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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