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进店,看到凳子摆得乱七八糟的,立马觉得你这家饭店一点都不专业。
筷筒也是,全部要统一放在靠墙这边,这样不挡着上菜————」
黄尚一边说,一边上手整,等他走到最里边靠近厨房的那张桌子,长条凳和筷筒已经全部收拾完了。
你别说,被他这麽一规整,店里看着确实舒服多了。
「要得,师兄,我下回注意嘛。」厨房里应了一声。
周砚左右打量了一眼,饭店不大,大厅也就五六十个平方,摆了八张长条桌两边靠墙,中间留了条通道,後厨拿一张从中间对开的布帘子挡着,非常典型的小饭店。
店里坐了两桌客人正在吃饭,一桌点了两三个菜,水煮牛肉和豆花分量都挺大的。
厨房门口那桌坐了个头发稀疏的老爷子,瞧见周砚他们进门,扶着桌子慢悠悠站起身来。
「谢师叔!」肖磊快走两步,上前跟老爷子打招呼。
老爷子看着他笑呵呵道:「石头啊,你这两年不见,还长好了呢,平时伙食吃得不错啊?」
「还行,从厂食堂出来之後,重了有一秤,天天办坝坝宴,跟着吃九大碗。」肖磊笑道,顺便给他介绍道:「这是我徒弟,周砚。」
「周砚,喊师叔祖。」
「师叔祖。」周砚上前,恭恭敬敬地喊道,这位应该就是谢礼谢老爷子了。
「小周啊,你好。」谢礼笑着跟周砚握了握手,「嗯,小伙子长得周正,有你师爷当年的风采。」
周砚闻言笑了,这点他认可,当年他师爷在嘉州厨师界,那绝对是一等一的英俊。
「师叔祖、黄师叔,给你们一人带了两瓶酒。」周砚放下背篼,把酒提了出来,放在桌上。
布帘子被掀开,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厨师端着一份火爆腰花出门来,笑着到:「石头师兄,你们来了啊?好久不见了!」
肖磊笑着跟他招呼道:「大贵啊,你这饭店整得挺好的。」
「还行吧,能混得起走。」罗大贵把菜给客人上了,转过头来看着周砚道:「这位就是周师吧?真是年少有为啊!这麽年轻,就已经这麽有名气了。」
周砚的酒才刚拿出来呢,这会有点尴尬了,也没准备多的啊,但还是连忙笑着道:
大贵师叔好,我是周砚。」
「周师,莫要客气,你也喊我大贵就行了。」大贵笑吟吟道。
「大贵,周师给你带了瓶好酒。」黄尚从他面前的袋子里拿了一瓶酒出来,递给了罗大贵,「咱们一人一瓶。」
「哎呀,还是五粮液呢,让周师破费了。」罗大贵双手接过酒,笑着道:「你们坐着慢慢摆,我先把菜给你们上了,一会要是没客人,我再坐下来跟你们喝点。」
黄尚点点头道:「要得,你先炒菜嘛。整好点,今天师兄和周师大老远过来,代表孔派来巡查,不要丢了我们自贡一脉的脸面。」
「要得。」罗大贵笑着应了一声,把酒放到柜台後边,笑着转进了厨房。
「来嘛,我这里开一瓶,整点。」谢礼说道,从袋子里拿出了一瓶五粮液。
周砚瞧见他手有点抖,连忙主动接过酒来:「师叔祖,我来开嘛。」
黄尚看着谢礼皱眉道:「师父,你还是少整一点哦,医生都说了,你这种情况不能喝酒了,面瘫才好了点的嘛。」
周砚开酒的手一顿,又看了眼师叔祖,左边嘴角确实有点歪,看着有点僵。
都面瘫了,哪里还敢喝酒哦。
「师叔,身体要紧,我们下回再喝嘛。」肖磊见状也跟着说道。
谢礼摆摆手道:「没得事,之前轻微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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