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直切法开始的。
直切法对於腕力和手力的运用,以及左手移动食材的距离与配合,都有着对应的要
求,练的是刀工中的基本功。
力道、准度、距离感练好了,再上手其他刀法,那就简单多了。
你像推切法、拉切法、锯切法、侧切法————这些刀法上手难度相对要高一些,练得越杂越乱,不如先把直切法掌握好了,再练其他刀法,会有一通百通的功效。
周砚从柜台後拿了一根竹枝条,跟着转进了厨房,亲自监督和指导周立辉去了。
竹枝条可是好东西,楠竹的侧枝,枝条圆润,韧性十足,久抽不易断,抽娃的上等神器。
把控好力道,疼不留疤,对於记忆力的提升有着显着效果。
「小————小叔?你这是干嘛?」周立辉刚把冬瓜切出来,瞧见提着竹枝进门来的周砚,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这东西,他妈有一根同款的。
看到的第一眼,屁股已经开始疼了。
周砚看着他,表情严肃道:「之前都是让阿伟和你老汉儿指点你,零零散散学了一个学期下来,我看也没得啥子成效,还是那麽菜。
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两个月,要是练不成,以後不要碰刀了,安心烧火洗碗就行了。」
周立辉闻言一下子站直了,一脸认真道:「小叔,我一定好好练!」
「跟我说没得用,你跟它说。」周砚扬了扬手里的竹枝,「既然是学艺,就得有规矩,练得好是本分,练不好就要挨涛,要是涛都涛不明白,就要挨鞭子,能懂不?」
周立辉喉咙滚动了一下,但态度认真:「要得。」
周砚接着道:「好,你把这块冬瓜先抱到冰箱里放着,明後天继续用。这一块先切一圈五公分厚度的冬瓜下来,把皮削了,然後按照我先前说的,切铜钱厚的片,然後切丝。」
周立辉立马照做,把冬瓜厚切,开始小心翼翼地削皮。
「这是冬瓜,不是炸弹,下刀果断点!这麽大个冬瓜,一刀不对下一刀改就行了,你一刀都要分三段切,削出来的冬瓜表面三个台阶像话吗?」
「右手抬高,下刀的时候垂直下刀,不往前,不後拉,直起直落,这才叫直刀法。」
「你拿刀的手法太丑了,阿伟教你的啊?」
「刀法练的左右手的配合,你是右手刀,那左手持料也非常关键,手指这样自然弯曲,把料按稳了。
用中指第一关节顶住刀身,根据你所需的厚薄、大小,不断向後退相同的距离,这样就能保证刀落下的时候切出来的料的宽度是你需要的。」
放养了一个学期,这是周砚第一回亲自上手给辉辉进行教学。
其实这一个学期也没白练,基本功还是练出来了一些,但有些技术要领掌握得不太好,还有一些动作细节也需要调整的。
刀工是一个厨师最基本的东西,哪怕以後成了总厨,手底下有墩子和打荷负责切配,你没有一手好刀工,一样很难服众。
更别说各种厨师等级考试,也不可能让你带着墩子去考试,所以周砚对辉辉的刀工要求是非常高的,绝不含糊。
该说不说,常年吊车尾,被老师从小淘到大的辉辉,抗压能力确实不错。
周砚训话比起平时可是严厉了许多,辉辉除了表情严肃几分,并没有出现那种崩溃大哭,闹着不干了的状况。
赵辰辰探头看了两眼,吐吐舌头溜了。
他不行,他要被砚哥这麽骂一通,这会应该在抹眼泪了。
这厨师还真是不好当啊。
得挨多少打,遭多少淘,才能成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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