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太过惊世骇俗,所以不是做生意的老板根本坐不起。
这些计程车基本上都守在蓉城各大酒楼、酒店门口,等着大老板坐车。
不然在街上乱晃也接不到人,还浪费油钱。
「耶?哪个从蓉城打计程车下来哦?」周砚有些好奇,想着是不是来纺织厂参观学习的外商之类的。
打计程车从蓉城到嘉州,这可是大手笔啊。
起步三公里後,每公里的价格是七毛钱,从蓉城包车下来的话,返程多半也是要算钱的,来回就往三百块去了。
「蓉城的计程车啊?还真是稀奇。」阿伟也惊讶道。
後排车门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推门下车。
「叶老!」周砚看清楚下车的老者後,眼睛顿时睁大了几分。
穿着真丝唐装短袖,提着个袋子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叶宾白,一头花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上戴着个老式的上海手表,看起来就像个老知识分子。
叶宾白看着周砚,笑着道:「小周,那就对了!看来我们没找错地方。」
「您老怎麽来了?」周砚连忙上前,依然十分意外:「您不是说今天从香江出发去蓉城吗?怎麽这会就到苏稽了?」
叶宾白笑着说道:「我昨天晚上就到羊城了,今天早上最早的一班飞机飞的蓉城。还没中午呢,就从蓉城机场坐计程车往苏稽来了,先到你这。」
「要得,那先进来坐嘛,你不会中午饭都还没有吃吧?」周砚连忙迎着叶宾白进门落座,一边关切问道。
叶宾白笑着说道:「半道上吃了碗面的,晚饭特意赶到你店里来吃,尝一尝你在自己店里的手艺。」
周砚又问道:「那这个师傅是要回蓉城,还是明天送你去宜宾?」
「我喊小张师傅明天给我送到宜宾,汽车站那些我不太熟悉,东西又多,实在不方便。等会喊他跟我一起吃点,两个人也能多吃个菜。」叶宾白笑着说道。
「要得,我喊他把车往前边停点。」周砚应了一声,快步上前跟计程车司机道:「张师傅,你把车子往前停点,靠边就行,一会门口这边他们要停自行车。」
「要得!」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穿着白衬衣,收拾的十分乾净体面,笑着应了一声,把车往前靠边停下,跟着下了车。
「叶老,这是我妈,这是我老汉儿。」周砚给叶宾白介绍道。
「叶老,喝杯凉茶吧。」赵铁英给二人倒了凉茶。
「要得,谢谢哈。」叶宾白笑着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笑着道:「你们两个娃
娃都教得好,特别优秀,我这次回来寻亲,全靠小周。」
「应该的,大家都是老乡嘛。」赵铁英笑着说道。
「老汉儿,那你去接沫沫嘛。」周砚跟老周同志说道。
「要得。」老周同志应了一声,推着二八大杠出门接人去了。
「沫沫上学去了是吧?」叶宾白问道。
「对,上幼儿园,就在前边的厂办幼儿园上小班。」周砚点头。
「那还多方便。」叶宾白笑着道,打开包,从里边取出了一个方正的包递给了周砚。
「这是?」周砚接过相机包,感觉有点眼熟。
「段小姐托我给你带的,她说这相机借你用一段时间,让你多拍点沫沫的照片寄给她。」叶宾白说道,又从包里拿了两大盒胶卷出来递给周砚:「她给你配了十个胶卷,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给你带什麽合适,就给你多买了十个胶卷,这胶卷你在内地可能不太好买。」
「叶老,这多破费啊。」周砚把相机放下,双手接过胶卷,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