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都不一样。
切的话,这糟蛋跟皮蛋一样,得用线切更好切,不沾刀。
手捏着棉线,周砚手起线落,蛋便被分成了八块,切口非常平滑。
切开之後,蛋白琥珀橙黄,蛋黄殷红透亮,看起来相当漂亮。
「嗯,这个蛋看着确实漂亮,闻着还有股醪糟的香气。」阿伟咽了咽口水。
「来,这盘你们吃,这盘我们留着下酒。」
周砚分两盘装,一盘递给了赵铁英,然後端着另外一盘南溪豆腐乾到旁边那桌坐着。
老周同志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茅台,老罗把酒杯已经摆上了。
「还剩了一块卤猪头肉,我去切了,给我到一两啊,醉了我就上楼去睡觉。」阿伟一边往後厨走,一边不忘说道。
此番宜宾之行,十分顺利,周砚也算收获颇丰,刚好有下酒菜,大家喝点很合适。
小曾夹了一块糟蛋,走了过来问道:「师父,要不要给你们弄个下酒菜?」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了。」周砚摆摆手,都下班了,他可不敢当着小叔的面使唤小曾。
阿伟端着卤肉出来,众人落座,酒已经倒上了。
周砚先尝了一口这糟蛋,蛋白入口质地软嫩胶润,蛋黄沙糯油润,入口绵滑。
一股醪糟的香味在舌尖上缓缓浸润,酒香浸透,但很温润,咸底回甜,还有些许陈皮的香味和花椒的微微麻,风味相当独特。
你要说他贵有贵的道理,那确实是这样的。
这一坛子得有十多个。
黄书梅和叶守安夫妻俩还是讲究,这礼不轻的。
另外那包里还是五六斤极品芽菜呢。
「好吃,这糟蛋确实香啊!」阿伟吃了一块,也是赞不绝口。
一块蛋下肚,大家的酒杯就都举起来了。
周砚又紧跟着尝了一口豆腐乾,南溪的豆腐乾也非常有名,宜宾特色之一。
表面是酱褐油亮的色泽,一块块方方正正的,切开之後,中间的颜色偏温润的浅褐色,夹起来能闻到非常醇厚的卤香。
这卤水,一闻就知道有些岁月了。
喂到嘴里,嚼起来质地紧实绵扎,越嚼越香,韧而不柴。
他们店里做的卤豆干,主打一个嫩比鸡蛋干。
要说下酒吧,那确实还是这个更有嚼头。
卤水用料挺足的,五香风味,咸香醇厚。
众人喝着酒,摆着龙门阵。
阿伟吃了两片豆腐乾,一时兴起,把杯子里剩下的半两酒给喝了,举起空杯子晃了晃,笑呵呵道:「看吧,没事儿————」
话还没说完呢,人已经往边上倒去了。
好在周砚和小罗有所防备,一个接杯子,一个接人,人还没落地呢,就架起来抬上楼去了。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老罗笑着摇头。
「那以後跟他喝酒,他最尽兴了,场场都能给自己灌醉。」周卫国笑道。
周砚和小罗把阿伟架回了房间,这家伙倒得快,但好在不闹腾,鞋子一脱,往床上一
放,立马就躺下了。
周砚和小罗正准备下楼继续喝,结果躺在床上的阿伟突然立了起来,目光有点呆滞地喃喃道:「莺莺,你为啥子不接受我?你说嘛,要啷个才会喜欢我?我都可以改!」
「是因为我脑壳有点方吗?」
「没关系,为了你,我可以把它磨尖来!」
都走到门口了,周砚和小罗脚步一顿,又折返了回来,俩人对了一下眼神,眼里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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