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石头的水平就超过了我师爷精心培养的爱徒,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却不顾別人死活。
你晓得那年他为了考二级,学做樟茶鸭不?
他运气有点背,连著两年抽到了樟茶鸭没有考过,后来疯狂练樟茶鸭,跟疯魔了一样,孔派的师兄弟几乎都收到了他做的樟茶鸭,实在太难吃了,以至於大家看到他做鸭都害怕————”
阿伟小嘴叭叭叭的,聊起孔派八卦,如数家珍。
周砚听得津津有味。
曾安蓉甚至拿出了笔记本认真记录起来,对孔派歷史相当感兴趣。
特別是肖师那一段,更是追问了几句。
肖师毕竟是师爷,显然她想在正式拜师之前,多了解一些。
“曾姐,你记归记,回头出去別说是我说的啊。”阿伟看了眼,认真叮嘱道。
“要得,我肯定不乱说。”曾安蓉点头保证道。
叮铃!
一声铃声响起。
三人齐齐回头,老周同志的自行车已经停在了饭店门口。
周沫沫坐在横槓上,挥著手里的奖状道:“哥哥!锅锅!我拿了第一名!语文第一!数学第一!总分第一!”
“喔唷,老周家出了个文曲星哦,扫盲班三榜第一!”周砚笑著起身,满脸笑容地接过小傢伙手里的两张奖状。
一张是“周沫沫同学荣获1984第四期扫盲班期末考试第一名”。
另一张是“周沫沫同学荣获1984年第四期扫盲班三好学生”。
可以说,扫盲班最有含金量的两张奖状都被周沫沫给拿到了。
“沫沫真棒!”曾安蓉夸讚道。
“沫沫太厉害了!打遍扫盲班无敌手!”阿伟讚嘆道,拿著那第一名的奖状左看右看,“你们老周家是不是读书就是厉害哦?!动不动就拿三榜第一。”
“嗯,沫沫这是真学霸。”周砚笑道,会读书是好事啊,这年代,大学生的含金量可高著呢。
哪怕到周沫沫考大学的时候,好大学出来的大学生,依然十分吃香。
周沫沫说道:“妈妈也拿了奖状的!总分第三名哦,数学拿了第二名呢,也很厉害的!”
眾人这才注意到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的赵嬢嬢,手里也拿著一张奖状,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妈,厉害啊,拿了第三名呢!”周砚惊讶道,“这店里的帐没白算,数学拿了第二呢。”
赵嬢嬢笑容中透著一丝不甘:“我跟你说,我就是语文有一道题没发挥好,跟第二名只差了0.5分,不然第二名就是我的了。”
周沫沫说道:“粗心了吧铁英,我跟你说要写满的,你只要写了,齐老师说不定就给你1分安慰分了。”
赵嬢嬢张了张嘴,看著小傢伙手里的奖状,无略带无奈道:“算了算了,你第一,你说了算。”
“要我看,都厉害,今年我们家的考运硬是不错,两个第一,一个第三!”老周同志推著车进门,笑著说道:“铁英,要不要给你摆两桌?”
“扫盲班拿第三摆啥子嘛,说出去让人笑话。”赵嬢嬢白了他一眼。
老周同志正色道:“第三有啥子好笑话!你们这一届扫盲班有四十二人呢,虽然沫沫拿了第一,但你拿第三还是很厉害的嘛。”
“好了好了,晓得我厉害。”赵嬢嬢摆摆手,话虽隨意,但嘴角根本压不住。
“锅锅,第一名还有奖品哦!你看,这是齐老师给我发的铅笔盒!上边是拿抓闹海哦!”周沫沫从包里掏出一个铁皮文具盒,一脸得意的晃了晃。
“齐老师说了,可以拿来装铅笔、橡皮擦、铅笔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