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烤炉,难怪说做樟茶鸭有门槛。
三轮熏完的鸭子拿出来,鸭子已经变成金黄色,表面泛著诱人的油光。
肖磊道:“这个顏色还挺正的,鸭子的形態也漂亮,接下来是要滷了再炸?”
“对,先卤后炸,这樟茶鸭才算完成。”周砚说道,提著樟茶鸭进了厨房。
大锅里正卤著肉,周砚舀了一瓢老滷水,单独拿小锅煮了一锅滷水,下入葱姜,把刚熏好的鸭子下入锅中,开始滷製。
“这滷水,別人也学不来啊。”阿伟在旁边看著,嘀咕了一句。
“周师这是独门手艺,別家的滷水没得那么香,学都学不来,荣乐园来了也不好使。
“郑强嘖嘖称奇。
周砚不想和这群阴阳师斗法,一边滷鸭子,一边说道:“卤这一步是为了给鸭子定味道,让鸭肉口感鲜嫩的同时,味道也更香,滷好的鸭子一会还要再炸一道,这樟茶鸭才算完成。”
“难怪说樟茶鸭的工艺麻烦,价格昂贵,一道菜从昨天晚上杀鸭子开始要做十几个小时,確实不简单。”阿伟有些感慨,看著周砚问道:“周师,你以后要是做成了,这樟茶鸭打算卖多少钱呢?”
曾安蓉也是看向了周砚,在乡镇饭店卖樟茶鸭,多少有点超標了吧?
周砚略一思索道:“定价就按荣乐园的来,他卖什么价,我就卖什么价,大家都是出来做鸭的,凭什么他要卖的贵一些?我做的樟茶鸭也未尝不好吃。”
“有道理!”
“这么说来,以后樟茶鸭正宗真得看周二娃饭店?”
眾人纷纷笑了,厨房里一时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不过,周师为什么这么熟练?你这是第一回做樟茶鸭吧?”肖磊发现了华点,看著周砚问道。
“对哦,刚刚看周师做鸭的手法,確实很熟练,不像第一回做。”郑强跟著点头,“连菜谱都没有多看两眼確认一下。”
“昨天杀鸭、醃鸭也是这样,手法相当嫻熟。”阿伟补充道。
曾安蓉看著周砚,她昨天就有这个疑问了,只是一直没有问出口,今天肖师和郑师问了,他也想听听周师的说法。
“菜谱都记不住,还想復刻?”周砚淡然一笑:“要不是成竹在胸,我怎么可能花大价钱去定製这烤炉,还买了一只三斤半重的肥鸭子,耗费那么多时间来做这道樟茶鸭?”
“周师还是太全面了。”阿伟恍然。
眾人若有所思的点头。
感觉有点道理,但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不是,周师,把菜谱背下来,第一回做你就成竹在胸了?”郑强一脸不可思议。
阿伟宽慰道:“郑师兄,別灰心,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
郑强:“————"
“阿伟,我发现你这个不光较真,还有点记仇啊!”
“哪有,我不是那种人,我就觉得你上回说的这话挺有哲理的,活学活用。”阿伟咧嘴笑。
肖磊的表情则是认真了几分,看著周砚道:“这鸭子你打算滷好久呢?”
周砚说道:“要想最后出来的樟茶鸭口感鲜嫩,这鸭子滷的时间就不能太长。要根据每一只鸭子的重量、肥瘦来灵活调整滷製时间,刚刚断生的样子是最好的,这样后边再过油炸一道,皮酥肉嫩,味道最为巴適。”
肖磊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讲的很有道理,看了眼旁边拿著笔记本刷刷记录的曾安蓉,轻咳了一声道:“小曾啊,一会把你的笔记本给我看看。”
“要得,肖师,你儘管拿去抄。”曾安蓉说道。
“这怎么能叫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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