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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无数箭矢闪烁剧毒寒芒,撕裂空气,直直覆盖向景桓几人,封锁前行路线!
景桓的瞳孔骤缩,他没有闪躲,而是猛地一伸手,五指如钩,扣住了身侧那名死士的腰带!
“景大人?!你……”
那死士的话还没说完,景桓已经双臂发力,内力狂涌,将他整个人像一面肉盾一样甩了起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噗!!!”
刹那间,七八支连弩弩箭同时钉入那死士的身体!
淬毒箭矢从胸口、小腹、大腿贯入,那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剧烈抽搐起来,瞬间被射成了刺猬,青黑色的毒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伤口蔓延至全身。
景桓借着这具尸体遮挡的刹那,身形从尸体侧下方一钻,短戟反握,向前突进了三丈!
但第二波箭雨紧随而至!
“嗤嗤嗤!”
景桓故技重施,左手向后一抓,又一名死士被他拽到身前。
那死士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密集的弩箭钉满全身,十几支毒箭将他射得如同一只膨胀的豪猪,尸体在剧毒的侵蚀下迅速发黑肿胀。
景桓侧身一让,任由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从自己身侧倒下,溅起的黑血糊了他半张脸。
他用衣袖抹去嘴边的黑血,以免自己中毒,而后继续前冲。
他的眼神更狠了,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再来!!!”
景桓嘶吼,身形在箭雨中突进。
与此同时,郑棘从另一侧贴地掠来。
他的腰带软剑尚未出鞘,整个人像一道贴着地面游走的灰影,趁着景桓以人命换来的火力空隙,从连弩射界的死角中穿行而过。
他的左臂还在渗血,但此刻所有的疼痛都被肾上腺素压了下去,眼睛里只剩下那扇琉璃窗。
季缣在床弩的追杀下终于寻得一丝喘息,他借着一次狼狈的翻滚躲入一处低洼,床弩的弩槽因角度限制暂时无法直射。
他抓住这瞬息之机,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从低洼处弹射而出,匕首反握,向着第九车厢狂掠而来!
三丈。
两丈。
一丈!
景桓终于突进到了第九车厢的侧壁下方!
他抬头,那扇琉璃窗就在眼前,窗上的白色碎裂点像是一只嘲弄的眼睛,盯着他。
景桓的短戟高高扬起,戟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给我碎!!!”
季缣从左侧腾空而起,身形如一只扑食的燕子,匕首的刃尖直指那个白点!
郑棘从右侧贴地滑行,软剑如一条吐信的毒蛇,剑尖上挑,刺向白点的下方!
三柄利器,三个方向,同时攻向那扇琉璃窗!
此时此刻,那些刺客与利刃,与嬴政,只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薄的琉璃。
车厢内。
嬴政还站在窗前。
他的神色没有变,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角抵戏。
他的手还搭在窗沿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木面,节奏不紧不慢。
完全无视了袭来的三柄利刃。
李斯和王绾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斯的脸色在瞬间吓得惨白,他猛地站了起来,膝盖撞在长案边缘,案上的白瓷茶盏跳了一下,茶汤泼洒出来,在靛蓝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伸向前,似乎想要抓住嬴政,将其拽回,哪嘴唇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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