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好快的暗器!”
……
郑棘的启动方式和季缣完全不同。
如果说季缣是飘飞,郑棘便是弹射。
他从蹲伏的状态猛地弹直,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竹片突然松开,整个人从地面弹到了空中。
软剑已经出鞘,他的身法像蛇。
迅捷、刁钻、难以捉摸!
他选择的是铁兽的后半部分,直接越过季缣。
他斜插而去,逆向而行,任由铁兽的头部从他身边掠过去。
他的目光穿过铁兽侧面的窗户。
窗户是铁的框,嵌着一层水晶。
他心中一颤,再次感慨秦国的暴殄天物。
但现在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因为他发现,那水晶开合之后,有大批护卫拿出了一种古怪手弩对准了自己。
一瞬之间,他如芒在背,汗毛直竖。
第一时间远离车厢边缘。
嗤!!
一连串的弩箭射空。
他惊出一身冷汗,身法越发刁钻,像是受惊的蛇。
“见鬼!这玩意好吓人!”
……
殷破启动最晚,但切入极快。
他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冲。
他站在原地,黑袍在风里猎猎作响,判官笔双执,笔尖朝下。
他的目光穿过战场,越过重刃者砸向铁轮的身影,越过韩虎恶来公孙丑被白烟吞没的轮廓,越过季缣和郑棘从两边逼近铁兽的身形。
看到了铁兽的轨迹。
而后,他精准的冲了上去。
黑袍似乎化作残影,直接迎向了季缣和郑棘之间的位置。
“呵!何必主动追逐,我自等敌送上门来!”
他精准的贴近驰轨车中段。
而后跃起。
朝着车厢内观察而去。
迎面见到的,是一排手持连弩的驰轨车护卫队,站在打开的窗户后面,一枚枚淬着寒芒的弩箭对准了自己。
四目相对,殷破浑身汗毛倒竖,几乎破口大骂。
“我……”
……
片刻之前。
驰轨车头车。
墨官公输泽左手扶着车窗边缘,右手悬在告警用的铜铃旁,目光穿过暮色和风沙,扫过前方的旷野。
他是墨阁最早一批跟随禽滑厘的老人。
年轻时在墨家总院学过机关术,后来加入墨阁,跟着禽滑厘一起督造过驰轨车。
他熟悉这头铁兽,也清楚这头铁兽一旦跑起来,意味着什么。
车窗外的旷野在快速后退。
他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旷野上有些东西不太对。
有人!
低洼地里,土坎后面,槐树荫下,十几个散落的点。
“有埋伏。”
叮铃!
他的右手猛的一拉,铜铃骤响,通过一串钢丝,又拉动了后面每一节车厢的铜铃。
声音落下的同时。
整个驰轨车之中的护卫队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
所有人动作利落的冲到车厢两侧的弩窗,拿起连弩,在车窗处架起。
那是墨阁新弄出来的连弩,威力颇大,若无警示,不得擅自取用。
此弩弩身漆黑,弓臂用复合材料和钢片压制而成,弦是墨阁工坊里用新法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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