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劈过但没劈开。
他的兵器是一对铜锏,锏身有婴儿手臂粗细,搁在地上,压出了两道深槽。
韩虎的成名之战是在魏国。
魏国一个大商人得罪了楚国的贵族,贵族出重金请韩虎出手。
那商人躲在自己的庄园里,庄园里养着三百护卫,院墙高一丈二,墙上插满了铁蒺藜。
韩虎一个人,一对铜锏,从正门砸了进去。
三百护卫没拦住他,他从大门一路砸到后院,把那商人从床底下拖出来,打断了双腿,拎着走了。
从那以后,江湖上给韩虎取了个外号叫“破门虎”。
不是因为他擅长破门,是因为他破门的手段太直接暴力。
把门连带着门框和半堵墙一起砸塌的方式,足以让他名传江湖。
景桓把地图卷起来塞进怀里,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他个头极高,站直了比旁人高出一截,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他的脸是方正的那种,颧骨高,下颌宽,眉毛粗而浓,像是用炭笔在脸上画了两道粗线。
眼睛不大,但眼窝深,看人的时候像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目光从里面射出来,带着一股压迫感。
“景桓大哥。”
开口的是蹲在景桓左手边的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面庞消瘦,眼眶深陷,像久病未愈的样子。
但他的双手不像是病人的手。
骨节粗大,指腹上全是老茧,掌心有几处裂开的旧伤,愈合了又裂开,裂开了又愈合,像干涸的河床。
这人叫郑棘,使一把软剑,剑身薄如蝉翼,平时缠在腰间当腰带用,没人看得出来。
他的剑法不走刚猛路子,专刺要害,一剑封喉,从不拖泥带水。
他曾在一艘船上,在不到一丈宽的船舱里,一个人刺杀了七名护卫和一名目标。
一剑,七个人,全是咽喉。
船上的其他护卫直到天亮才发现人死了,没听到任何动静。
此时郑棘半蹲在地上,一手扶着膝盖,一手卷着地图的边角,抬头看着景桓。
“听说你当年在楚国边境,只带了二十个人,就截杀了安陵君?”
郑棘的声音很轻,像是怕风把话吹散了,特意压低了声线,“安陵君那车队据说排了三里地,护卫里还有好几个楚国排得上号的高手。
你二十个人冲进去,把人杀了,还能全身而退。
这事儿我听了三四年了,一直想问您,是真的假的?”
景桓“哈”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从他胸腔里炸出来,像闷雷滚过旷野。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脸上的表情有轻蔑有不屑,还有一种畅快。
“安陵君?”
景桓把腰间的短戟拔出来一截,用拇指摸了摸戟刃,又插回去。
“那老东西以为自己人多就能保命。
上千人的卫队,听着吓人,但有什么用?
老子一冲杀进去,全都吓得六神无主。
前面的人挤着后面的人,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乱成一锅粥。”
他蹲下来,用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一条线,又在线的两侧画了两个圈。
“驰道就这这么宽。
一千个人排成长蛇阵,前面出了事,后面的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我从侧翼切进去,一路向前杀,二十个人死了十九个,剩我一个杀到中间。”
树枝在沙地上猛地一划,从一个圈直直切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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