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占满。
而且他们阵型密集且散乱,毫无防备,更无秩序或组织,个个都沉浸在进攻的狂热之中,完全是一盘散沙。
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非常危险。
蒙恬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同出鞘的利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暗暗点头:“差不多了,鱼已经上钩,可以收割一波了。”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将士们,下达命令,“所有人听令,盾牌开窗!
前排将士维护盾墙,稳住阵形,顶住敌军的箭雨。
后排将士做好射击准备,现在凭借听声辨位,精准锁定四周喧嚣声的来源,待指令下达,不必留情,全力射击!”
命令下达,血衣军将士们那低垂的眸子纷纷变得锐利起来,似有锋锐血光一闪而逝,整个军阵之中的气息瞬息之间变得凛冽,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如同沉睡的狮子睁开了眼睛,看向不远处蹦跳的猎物。
他们动作凌厉而统一,展现出了极强的纪律性。
前排的将士迅速叠上二层盾牌,而后给盾牌预设的机关窗口打开。
后排的将士则快速调整姿势,站在窗口一侧,避开窗口方向,避免被流矢击中,而后侧耳细听,做最后的锁定准备。
此时迷雾仍旧时而厚重,时而稀薄。
在这种环境下,阵型散乱且距离极近的敌人,不需要用目光去锁定,只需要听声辨位,便足够了。
一个个魁梧的身影挺直脊背,拉弓如半月,心中的箭矢稳稳对准了迷雾中喧嚣声传来的各个方向。
他们微微闭着眼,凭借着过人的听声辨位能力,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手臂微微用力,弓弦被拉得半绷。
只待蒙恬一声令下,便会探身到窗口将箭矢射出,给予匈奴伏兵致命一击。
迷雾之中,一边是匈奴伏兵的狂妄喧嚣、盲目推进,他们沉浸在即将立功的幻想之中,毫无防备。
一边是血衣军的冷静蛰伏、蓄势待发。
一场单方面的收割,即将拉开序幕。
而那些还在疯狂推进、一心只想抢功的匈奴伏兵,依旧毫无察觉。
浑然不知,死亡的箭矢,已经对准了他们。
甚至于,许多匈奴士兵,正陷在狂热之中无法自拔。
那些率先前压的队伍,看着盾墙之上越来越多的裂缝,听着箭矢撞击铁盾的刺耳声响,感受着近距离射击的绝佳效果,心底的得意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灼热。
他们许多人已经双臂酸麻,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弓箭。
箭雨依旧密集地朝着盾墙倾泻,每一支箭矢都带着胜利的憧憬,精准地落在早已坑坑洼洼的盾面上,溅起的火花在迷雾中此起彼伏,如同他们此刻躁动的心情。
“哈哈哈!废物!你们倒是反抗啊!”
一名匈奴士兵踮着脚尖,朝着盾墙的方向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手中的弓箭还在不停拉动。
“就凭这破盾,也想挡住咱们匈奴勇士的箭雨?
我看你们还是早点投降,省得挨箭射,死得难看!”
他一边骂,一边左右摇摆身体,似乎在舞蹈着,又仿佛在戏耍被困的血衣军,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也没想到,这场看似艰难的伏击,竟然会如此顺利。
胜利就在眼前,功劳唾手可得。
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附和,喧哗辱骂声此起彼伏。
有的士兵提高声音,用最粗鄙的言语嘲讽血衣军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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