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争先恐后的意思。
“喂,你要是胆小,就留在这后面等着,别拦着我们立功!”
一名校官回头,语气嘲讽地喊道,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
“就是!我们可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自己不敢冲,就别妨碍我们!我们部落里面,可没有孬种!”
“什么听声辨位,不过是对方有人射箭蒙中了你的人,就被你当做了听声辨位,真是可笑至极!你要是不敢前压,就闭嘴,看着我们立功就好!”
明明他是好心劝阻,但那些嘲讽与不屑的话语此起彼伏,如同针一般扎在第一波伏兵的校官心上,让他不断摇头叹息,只觉得事态已经完全脱离掌控,默默祈祷呼衍都尽快赶来主持大局。
不然一旦酿成大错,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各队校官根本不听劝阻,纷纷带着手下,从深厚隐蔽的掩体和高地后面走了出来,不再掩饰自己的行踪。
他们一个个急不可耐地朝着下方的敌军阵形逼近,脚步匆匆。
一边推进,一边手中的弓箭也没有停下,箭雨依旧如潮般落下,朝着那道钢铁盾墙倾泻而去。
而一旦靠近到足够的距离之后,也都看到了那已经破破烂烂的盾墙,不由得都兴奋得意起来。
他们也知道不能贸然冲击那盾墙,于是如之前一般开始鼓噪喧哗、挑衅辱骂,想要用这种方式激怒盾阵里面的士兵,让他们露出破绽,从而给自己这方队伍提供突破口。
只要能优先打开突破口,那这破敌之功,便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和那困住敌军的第一波伏兵校官功劳虽然比不了,但这破敌之功,也算是榜上有名,足够进入大单于的耳朵里了。
于是四面八方的匈奴队伍争相嘶吼,挑衅,虽然没有一个队伍胆敢率队靠近百步以内,但却叫的一个比一个凶。
一时间,四面的声浪滚滚而来。
匈奴士兵的叫嚣声、辱骂声、甲胄碰撞的沉闷声、箭矢破空的“咻咻”声,交织在一起。
场面比之前更加喧嚣,震得山间的迷雾剧烈翻涌,连脚下的碎石,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因为距离更近,箭矢的力量更大,精度也更高。
每一支箭矢撞击在铁盾上,都发出刺耳的“叮当”声,火花四溅,密密麻麻的火花在厚重的迷雾中闪烁,格外刺眼。
那刺耳的声响,则很快淹没在周围的喧嚣中。
那些墨阁打造的折叠铁盾,原本就因为长时间的箭雨攻击,出现了不少凹陷与变形,盾身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痕迹,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如今面对近距离的密集射击,铁盾变形的速度越来越快。
盾身之上,渐渐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缝,有的裂缝还在不断扩大,如同狰狞的伤口,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开来。
但是每当盾身毁坏到一定程度之后,便会有后方的血衣军提着新的盾牌放在破烂盾牌的后方,而后用折叠盾的支架固定在地面上。
完全不需要将士自己去顶盾,墨阁出品,自然达到了足够程度的自动化。
而盾墙之后,蒙恬静静站立,周身的沉稳气场丝毫未变。
他微微闭着眼,耳畔仔细倾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动静。
不同方向的脚步声、拉弓声、叫嚣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每一处敌军的位置、靠近的程度、阵型的散乱与否,都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清晰的轮廓。
如同一张无形的地图,将所有敌军的动向,都牢牢掌握在手中。
他察觉到,几乎所有上方的匈奴伏兵都下来了。
四面八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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