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虞婳倒追周尔襟(4)(4/4)
,周身有一种收敛男性攻击力的雍容。
和她见过的男孩子们都不一样。
他不走…虞婳莫名心里被这提拉米苏的甜蜜点了一下,有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确认后得到想要答案的感觉。
周尔襟徐徐询问:“味道怎么样?”
虞婳其实不喜欢吃甜点的,但今晚她觉得可能有变化了:
“味道不错。”
“女孩子应该喜欢吃甜食?”周尔襟略询问。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在他面前把自己和其他女孩区分开:“不是,其实我不喜欢吃甜食。”
或存了些希望他了解真正自己的想法。
周尔襟薄薄笑了起来,他笑意很轻逸,但眼底的波光因为卧蚕聚拢而变得更清亮,让人如被灼烧。
虞婳都想叫他别笑了。
他说:“你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虞婳无由来的,有股被火焰烧着坐立不安的感觉,只能柔柔嗯一声。
侍者来送她的意面和干酪,些微挡住周尔襟的脸,虞婳下意识想让侍者避开,不要挡到视线。
虞婳忍不住往深试探多一点:“你平时来伦敦多吗?”
“还好,今年是第一次。”周尔襟已经放下刀叉,显然是用餐完毕。
虞婳心里有种踩进沙地微陷的感觉:“今天听周钦说,你来伦敦和这边银行董事谈事情,事情应该很重要?会不会之后还需要亲自过来。”
周尔襟慢酌片刻她的话,只需要很短时间,他便知意思,不显不露温柔哄她:
“如果有机会,哥哥会去剑桥看看你。”
只一句话,虞婳竟然觉得开心起来。
却又不好意思地想。
他这么会哄人,是不是应该哄过不少女孩?
周尔襟慢声说:“其实应该我去接你,阿钦做事比较唐突,从剑桥过来是不是有被吓到?”
“有一点。”她答。
其实不止一点。
周尔襟说话依旧是兜底的沉稳:“如果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你觉得不自在,可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