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样亲密的事,以前在没人的场合,周尔襟经常越界做,哪怕在公共场合,只要周围没人,他打电话的时候就敢和她大放厥词,好像这些词是关心她吃没吃饭起没起床一般。
极其不要脸。
她歪头:“不抱了?你怎么跟个处男一样?”
周尔襟胸膛又稍剧烈强控制地起伏一下,他没说话,站在海滩边任她缠抱着,哪怕自己的脸是泛红的。
虞婳看着他的样子,两人长久间对视。
二十六岁和二十七岁,其实算同龄人,思维相近,他们没有机会同龄去谈一场恋爱。
周尔襟其实幻想无数次,如果和她同龄的不是周钦,是他,是不是他们之间会有可能。
会不会她选他而非周钦。
虞婳垂首,咬了他脖子一口,柔软的唇瓣贴到周尔襟脖颈上,他深呼吸着,感受齿尖压着皮肤的细痛。
她抬头,看见他脖子上有个明显的牙印才放过他。
周尔襟脖颈有很轻的刺痛感,但他不知道虞婳为什么这么做,有点不知所措,也不确定这是否日常亲密项目:
“怎么咬我?”
虞婳趴在他身上:“你不喜欢吗?”
周尔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个明显的牙印,都还有点痛。
虞婳缠在他身上:“你之前不是喜欢我咬你吗?”
周尔襟闻言,怕露馅,他低声闷闷像水牛一样嗯了一声,看起来很好逗也很听话。
哪怕被咬也不吭声。
之前周尔襟根本没有让她咬过脖子,最多就咬穿衣服不露出来的地方。
虞婳装困:“我们回家吧,到睡觉的时间了。”
睡觉……
周尔襟已经刻意两个晚上没和她睡,今天晚上不知应用什么理由。
今晚他们两个人都待在一起,而且她都…那样对他了。
抱着侥幸心理,想她都已经玩弄过他,应该没有兴趣再折腾了。
周尔襟脸还是发烫地背着她回去。
到家里,重新洗澡换过衣服后,虞婳躺在床上,看坐在床边假装玩手机的周尔襟。
她攀到他后背上:“哥哥,你在看什么?”
而周尔襟的手机上,明晃晃是虞婳的ig主页。
她身体柔若无骨缠着他,她能感觉到周尔襟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声音轻悠:“你在看我们两个的合照啊。”
但周尔襟感觉她每句话都带着钩子,好像要把他拔离可以隐藏自己的水面。
她不是鱼,他才是那条鱼。
不用鱼饵就可以被她轻而易举钓上。
周尔襟一直咽口水,虞婳都发现他硕大的喉结一直在滑动,她伸手,轻轻用掌心托捂住他脖颈。
“哥哥,你喉结怎么一直动?”
周尔襟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让喉结不要再滑动。
但他僵硬得太明显,本来男人脂肪比例就少于女人,肌肉比例高些,身体相对硬朗,现在更是僵得虞婳都虞婳都被硌到了。
而且周尔襟还不说话。
虞婳想了想:“老公?”
周尔襟控制住自己不要让喉结滑动。
她像一滩水一样贴着他,似真的不懂一样,还好奇天真地问:
“你怎么硬硬的?”
周尔襟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在虞婳看不见的地方握着床单,大手将床单都抓皱,皱收很大一片。
偏偏虞婳平时性格还老实,周尔襟分不清她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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