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周尔襟都难以控制自己从腰眼震起的泛麻,甚至都有些难顶的耳热,耳根泛红。
她怎么能如此直言这男女轶事,他年龄更大都说不出口。
周尔襟声音都好似小了些:
“哥哥是男人,你这么摸怎么会没有反应?”
发现他真的不好意思。
“原来不能摸的吗?”虞婳熟练装傻,还像个受害者一样,怂里怂气地说,“我还以为光着站在那里的男孩子就是让人摸的。”
明知她是在逗他,但周尔襟的脸都涨红了。
虞婳第一次见他脸红,以往都是他把她弄得面红耳赤又不管她。
她一头靠在他胸口上,又软绵绵说:“哥哥,好爱你。”
周尔襟虽然害羞,但心脏软得不像话。
她下一句话就是柔软地贴上来:“今天晚上还想摸摸你。”
周尔襟如被雷击,他脉搏都在手腕震震跳,他俊面全红,却低声说:“你怎么一直摸别人?”
“你不是别人。”她贴着他胸口,”你是我的婚内私有财产。”
周尔襟喉结滚了又滚:“结婚两年了,还没摸够吗?”
虞婳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好像所有的错处都不在她身上,是有人引导她这个无辜少女做这些羞耻的事的:
“之前我都没有怎么摸过你,你还叫我摸,我不好意思,现在不一样了。”
周尔襟忍着脸上的滚烫,寄希望于夜色太深,希望她看不出来:
“哪里不一样?”
她面对面抱住他的腰身:“现在我觉得你好可爱。”
周尔襟被她撩得从脖子开始到头顶都是红的,像是有蒸汽贯通全身,最后蒸汽从头顶冒出来。
但又会想到来这里的那天晚上,酸涩妒忌到无法呼吸,他假装自然地问一句:“在你摸过的人里,对我算是满意的吗?”
虞婳仰头,声音都贴着他锁骨过:“你是我摸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都没有对比,也只能满意了。”
周尔襟有些意外。
那他来的那一晚。
她跟着周钦走……
虞婳微微扬起细眉:“怎么了,你以为我摸过谁?”
周尔襟声音轻徐:“周钦。”
她声音明明没有故作的嗲意,说的话却甜得发腻:“没摸过他,他瘦得跟把柴一样,我不喜欢,我喜欢你这种。”
她缠着他脖颈,跳到他身上,双腿缠在他胯骨之上稳住。
她突然跳上来,周尔襟差点没有把持住,还稍微摇晃了一下才稳住,但两个人在这么近的距离里面面相觑,他甚至都会有点不敢看她眼睛。
气氛热到好像下一秒欲焚身于海。
看着周尔襟视线有些不自然左躲右避,虞婳故意说:“你多好呀,什么都有。”
知道她评价的是什么意思。
周尔襟全身都发紧,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他低声说:“你没洗手。”
虞婳不仅没有挪开她的手,反而凑近看他:“没洗手就不能摸你吗,那我们没洗手的时候多了去了。”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下一秒就可以亲上了。
周尔襟的呼吸都深重燥热,虞婳都感觉到他呼吸稍深了。
他还强耐着说:“捡得差不多了,回家吗?”
他大概率不知道这边的海岸路灯把他通红面色照得一清二楚,虞婳只是手背略碰到,都感觉到他脸烫得吓人。
虞婳本来自己也不好意思,但看他羞耻虞婳就不害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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