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婆看。

    终于，胡老师找到一个新话题聊：“小虞考虑回清大吗，听说清大那边给你递了橄榄枝，邀请回母校任教。”

    虞婳抬头，清浅的琥珀眸有种不知她具体在看谁的疏离感，眸中光泽泛滥：

    “没有打算回清大，我的社会关系多在香港，祝教授当时引荐我回大湾区，也是因为这边的低空经济发展较好。”

    陈恪听着她拒绝清大邀请的原因，是这样，她回绝了他亲手写下的邀请。

    胡老师好奇：“但说到底清大的航空专业比港科要好，而且这一类资源集中在首都，清大优先级应该比港科要高。”

    周尔襟安静地拿起茶壶，帮虞婳添茶。

    而虞婳虽然语无波动，说的话却有是事实无法撼动的感觉：

    “不仅母校，麻省理工和剑桥也给我发过offer，希望我去任教，我都拒绝了，低空资源恐怕在深市落地更多，现在各种无人机、evtol政策落地等等在这边较快。”

    麻省理工和剑桥的航空专业，不必说在国际上认可度多高，排得进世界前三，她连这两个高校都拒绝，言下之意，何必谈和陈恪一个学校抢资源。

    她明摆是要落地大湾区，打一场科技革新战。

    胡老师赔笑：“也是，很多人都说我们这边像是未来世界，首都那边毕竟规矩多，很多东西落地的时间较长。”

    虞婳没有再接话，周尔襟浅笑着：

    “见笑，另一个原因是我太太恋家，岳母和泰山都在香港定居，我父母也对我太太视如己出，难分难舍，刚好飞鸿和花航都在这边，所以决定把大湾区当攻克的第一站。”

    桌上的人多少是有点艳羡之意的，谁都知道虞婳母亲坐能源行业第一把交椅，周家在航空业算老牌资本，她完全是被疼爱，被资源堆砌供养的。

    学术圈其实很多人都是普通甚至贫苦出身，不然谁吃得了这个苦。

    愿意熬博士过来的，很多人多是只有这条路可以搏一搏，可以跨越社会阶层，科研也完全是冷板凳，如果没有恩师资源引导，能力又不出挑，就是高校非升即走一个月几千块的炮灰，如果在江浙的高校，更是地狱级难度。

    真从底层熬起的陈恪，无疑和虞婳天壤之别，根本不是一路人，除了在学术地位上相似，家世背景生长环境如同两个物种。

    但陈恪忽然出声，反驳周尔襟：“这我倒是少听师妹说，在清大的时候无话不谈，没有听她提及过家里，之前她又在剑桥念书，我还以为她喜欢离家远的地方。”

    “陈教授和内子关系不近，内子内敛，当然不会到处提及家事。”周尔襟看着好似温文尔雅地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