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虞婳细臂挽着男人,身体微微和男人触碰在一起,肩膀贴着对方,她上身穿一件贴身的黑色薄毛衣,身姿窈窕,所有动作就更明显。
电梯开了,周尔襟略牵虞婳的手,低首温声细语:“我们走吧。“
虞婳不语,但跟着他抬步出去。
一步,两步,走廊长似无尽,陈恪和胡老师并排着,却一步步踏在她脚印上,看她挽着周尔襟走在前面。
挽着另一个男人。
胡老师见陈恪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这个话题让人兴趣缺缺,下意识看了一眼陈恪面色,却发现陈恪目光晦涩难辨,正看着虞婳背影,丝毫不分神。
那眼神让人心微惊,感觉不太对劲。
胡老师试探叫:“陈教授对这种电机材料怎么看?”
陈恪不语,皮鞋踏在地毯上,跟着虞婳走。
胡老师略提高了一点音量,陈恪依稀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才堪堪侧首。
连周尔襟和虞婳都听见了,但两个人都没有回头。
只听见陈恪似平和地笑语,好像无事发生:
“刚刚想这个问题太入神了,一时没听见,我认为这种新型材料更新还是超前的,目前电机还用不到这个级别的材料……”
胡老师心才定,连忙笑着说:“是是是,我也有此想法,要投入市场实际上是有一定难度的。”
后面他们再聊什么,虞婳和周尔襟就听不见了,因为他们先一步进了包厢。
没想到那位想趁火打劫的尤院士也在,坐在主位上,看见虞婳进来,好像之前无事发生一样,亲切笑着:
“小虞,让师叔好等,来坐这边。”
视线又移到周尔襟身上,慈祥地笑着:“这位是你爱人吧,如果不介意,二位小友就坐我左右手。”
其实周尔襟作为航空资本,学术圈仰仗他投资混口饭吃的不少,坐主座太多,尤院士方向冷门,资本不大,轮不到尤院士叫他小友。
但虞婳在,他只坐虞婳下首,挨着她坐,没理那位院士说的在他左右手坐。
这尤院士明摆希望亲近两人的资本,却又想在其他人面前摆摆谱,表现航空资本和热点领域杰青都需捧他。
尤院士因此尴尬了一下,不出声了。
陈恪倒是捡了这另一边落座,和虞婳平起平坐,还打招呼笑语:
“尤院士,好久不见。”
尤院士为缓解尴尬,连忙social谈笑:“小陈你怎么最近总来香港,以往几年也就一年来两次。”
“最近有很多在香港的学术关系要交流,来往就多了。”陈恪简要说明。
有其他人开始插嘴聊天,一桌人看起来笑语不断,等上菜了,周尔襟帮虞婳夹菜,声音近乎气音地低问:
“这个吃吗?”
虞婳点头,他便放入虞婳碗中,虞婳说不要,他相当自然放进自己碗里。
虞婳吃到踩雷的鲍鱼,不动声色把吃了一口的鲍鱼夹到周尔襟碗里,周尔襟也面不动色夹起来吃完,完全没有捡她剩菜吃很丢脸的想法。
其实两人动作并不是很明显,也很自然,但奈何有人盯着。
陈恪坐在对面,眼神都要烫下两个洞了,看着还在闲聊,只是余光很难忽视。
尤院士和胡老师都注意到了,一时席上静了两三秒。
尤院士和胡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在问“什么情况?”胡老师则是默默移开目光,表示“不敢出声聊这个。”
两人急忙低头喝水,不敢出声半分。
这不是学术聚餐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瓜,这小陈怎么回事盯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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