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吩咐?”
“听说水口镇的康乐饼干厂也被村民围住了,你叫他们散了吧。”
丧标使劲向自己脑门拍了一下,“是啊,我差点给忘了,还是水根哥你心细提醒了我,我马上就办。”
丧标说完便跑进人群,大呼几声,村民议论了一会便纷纷收拾好东西散开,坐上停在路边的六辆大旅游巴,缓缓离开。虽然是这样,示威现场仍狼藉一片,仿如战场废墟。丧标打电话给在水口饼干厂的长毛强,长毛强接通电话:“喂,标哥呀,你快来啊,我这里快顶不住了。”
“我们辙吧,不干了。”丧标说。
“什么?不干了,你怎么不早说。”
“废话少说,你赶紧叫村民散了吧。”
长毛强挂了电话,见高飞、王若琳、黄主任和一些村民都看着自己,高飞说:“怎么,打电话找救兵吗?我们这里有人有警察,再来些帮手我们也不怕你。”
长毛强见大势已去,便说:“好啊,你们有本事别走,我这就找人来帮忙,你们等着瞧吧!”说完撒腿就跑。
黄主任说:“哎呀,他去找帮手了,我们能应付吗?”
高飞笑着说:“找帮手是假,逃跑是真,黄主任,你叫村民散了吧,村里有困难,我们厂一定帮,但千万别给不法分子利用。”
黄主任开导村民,村民们逐渐散去,还帮忙找了吊车将横卧在厂门口的小人货车翻起来,饼干厂又恢复了正常生产。高飞将情况向前来维持治安的民警说明,民警们马上驱车追赶长毛强。
水根见酒店门口的人散去,和武警周队长等人走上会议室,但见那老妇人和青年妇女,站在王跃进面前,老妇人说:“你们这样怎么行?赶快赔钱吧。”
时副局长对王跃进和李董事长说:“你们……你们是怎么搞的,饼干厂这事还没解决,怎么又出了酒店饭菜有毒一事,我看你的工厂和酒店还是关掉审查清楚再说。
坐在一边的村代表老黄应和:“是啊,饭菜有毒,说不定生产出的饼干也有毒。”
王跃进对时副局长说:“这……这都是阴谋。”然后他对老妇人说:“你们走吧,我不可能赔你们五十万。”
李董事长说:“我们不是不赔给你,可是太多了,能少点吗?”青年妇女说:“那好吧,十万,十万总有吧。”
王跃进想了想,“十万?”
李董事长说:“好吧好吧,十万就十万吧,我给你就是了。”这时水根走上前,“别给她们,一分钱也不能给!”
王跃进看见水根说:“水根,你回来啦。”
李董事长:“水根,十万就给她们吧,别让她们没完没了地缠着。”
“别给她们,她们是假的两婆媳,在医院的中毒者也不是他们的亲人,他们是受人指使合谋害我们。”水根说。
老妇人大骂:“你血口喷人,我们是真的两婆媳!”
时副局长说:“这位同志,你说他们不是两婆媳,你有证据吗?”水根想了想确实没有证据,便含糊地说:“暂时没有。”
青年妇女说:“哼,没证据就别乱说,你们再不给我可要二十万了。”
这时青年妇女怀里的孩童又哇哇大哭,水根突然想起贾正星说这孩童不是那青年妇女亲生,而是丧标向讨饭的租来的,便说:“我虽然拿不出证据,但是你们能证明你们是婆媳关系吗?你们知道这小孩的名字吗?你们各自用笔写出这小孩的名字,如果写的名字对得上就算你们是婆媳关系了。”
这道理很简单,没有妈妈不知自己儿子的名字,没有婆婆不知道自己孙子的名字的,如果她们答不出,肯定就是假的两婆媳。而老妇人和青年妇女果然推托,都说自己不会写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