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呢。”丧标说。
“你这是做事吗?明明是在捣乱,想搞砸这家酒店是吧。”丧标奇怪地说:“是呀,你怎么知道?”
“我的名片在你身上吗?你拿出来看看。”
丧标从钱包里拿出水根上午给他的名片,“在这呀。”
“你看看。”
丧标边看边念:“方水根,惠州康乐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哦,挺好的。”但他突然惊讶地说:“啊?你是……你是康乐公司的,你在这间酒店工作?”
“你真不够义气,明知道我在这里干还要来捣乱。”
丧标连忙说:“呀哎水根哥我冤枉啊,这次行动是在半个月前策划的,那时我还不知道你在惠州呢,今天我也没有认真看你的名片。”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赶快叫这些村民辙了吧。”
“水根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箭射出去了怎么能收得回呢?”
“我不管,反正你马上叫他们散了回家!”
“我做不到,我是讲信用的人,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哪有收钱不干事的呢,何况也快完事了,我们再闹一天就会散去。”
“你们是怎么发起村民闹事的?”
“有人教我,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村里的井投放点泄药,请个风水先生说些胡话就搞定了。”
“别以为你们做的坏事没人知道,你这样迟早会被抓的。”
“抓就抓,又不是杀人放火,就算被抓进去也坐不了几天牢,赚钱最要紧。”丧标说完转身要走。
水根又气又急,冲上前一脚重重蹬在丧标的屁股上,丧标“啊”一声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头贴在地上一脸是泥。丧标气急败坏,从地上跳起身,做一个架式,“你敢打我?找死啊!”
水根大声说:“我就是要打你,这一脚是我替你妈教训你的,你妈养出你这么大就是要来害人的吗?”
“要打就打,摆我妈出来说干嘛,你以为我怕你啊!”水根大声说:“来呀,过来打我啊!”
丧标鼓足气,大叫一声举起拳头向水根冲去,水根冲前一步,也举起拳头向丧标打去。哪知丧标快要打到水根之时突然收拳,水根收拳不住,重重打在丧标的脸上,丧标的脸一下子青肿了一块。水根惊讶地说:“你干嘛又不打了?”丧标没有回答,只是蹲在地上低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见地上有几点水渍,是从丧标脸上滴下的。不会是血吧?他赶紧上前抱着丧标的肩膀说:“你怎么了?”
丧标抬起头,只见丧标呜呜哭泣,已哭成了泪人。“水根哥,你打我吧,你教训我吧,我这人就该打,呜呜……”
丧标这一举动完全出乎水根的意料,平时半句软话都不说的丧标怎么会哭起来呢?“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丧标擦了擦眼泪,“我过去爱打架,还抢劫偷东西,我妈就是这样被我活活气死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害人,再也不做犯法的事,但是没有一技之长,于是我就靠跑站拿救助金生活,可我现在还是忍不住重操旧业,你打得好,教训得对。”
水根刚才只是随口骂骂丧标,没想到说到了丧标的痛处,他见状便说:“你知错就好,你叫村民们散了吧,还有,以后保证不再做犯法的事。”
丧标站起身,“水根哥,非常感谢你阻止我错下去,你对我的恩情犹如我的亲生父母,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我以人格保证,我再也不做犯法害人的事,我马上叫他们散了回家。”
“其实你不一定要叫我大哥,我年龄比你小。”
“不,你是我的大哥,你对我有恩,我现在就去叫他们散了。”水根突然想起王若琳,便赶紧说:“等等,还有一事。”
“水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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