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被绑架了。可男青年一声不吭,就是站在那看,看了一会男青年就急步走掉了。
水根失望之极,正想继续丢麻将时,突然听见有人要进来。水根马上收拾好地上的绳子,将绳子简单地缠住自己的脚,双手紧抓住刀放在身后,靠坐在原来位置,摆出昏迷的模样。
黑子等四人走了进来,坐回麻将台上砌麻将,黑子见水根还在原地没有动弹,“呵,你们看,这小子不是安安份份地躺在那吗?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黑哥,这家伙放在这挺碍事的,我看把他了结了算了。上次我挨了他的那脚一直痛到现在还没好呢。”其中一个染发青年上次被水根打后,心有余悸。
“看关总怎么定吧,这家伙也是块料子,如果能收服他,对我们公司有好处。”黑子并未立即答应。
一位染发男青年砌麻将时,发现麻将数目不对,“咦,我这边麻将怎么少了2张牌?”
另一位染发男青年也发现了,“我这也少了两张。没理由呀,刚刚不是打得好好的吗?”
另一位染发男青年听后感到奇怪,四周望望,发现自己打火机丢了,“咦,烟在这,打火机跑哪去啦?”
黑子警觉起来,看了看水根,发现水根脚上绑的绳凌乱,惊喝:
“大家小心,方水根醒了!”此语一出,其他三人连忙慌乱地站起来。水根知道自己已被发现,马上跳起身,手架一把刀,“你们别过来,来一个我砍一个!”此语一出,其他三人连忙慌乱地站起来。
“小子,跟我玩刀是吧,你还嫩着点,你们几个散开,让我来教训他!”三个染发青年退到厨房门口,而黑子从厨房门边操起一根近2米长的铁水管,朝水根劈来。麻将台就在水根身旁,他一脚踢出,麻将台向黑子移去。黑子举棍一挑,将麻将台挑翻,麻将弹起“嘀嘀嗒嗒”散落一地,随即铁棍又向水根劈来,水根转身躲开,棍劈打在地上,打碎一大块瓷片地板。黑子举棍又劈,厨房太小,水根没有地方可躲,只好手抱着头,闭上眼睛蹲下身,准备挨打,幸好黑子的铁棍太长,没有打中水根,而是打在灶台上,只听“嘭”地一声,大理石材料做的灶台被劈开两半。水根反应还真快,他立即往黑子方向跃去,动作犹如游泳运动员比赛开始时起跳一般。他这么一跃就扑到了黑子的跟着,趴在地上还没起来就举刀一挥,割伤了黑子一小腿,鲜血直流,黑子的裤子都染成了红色。黑子赶紧后退几步,抱着小腿喊叫:“来人呀,来人呀!”
厨房门口的三个染发青年见水根持刀杀红了眼,纷纷转身要逃,水根大喝:“还想逃!”他立即从地上爬起,手一挥砍中一名男青年大腿,跑一步再一挥砍中另一名男青年屁股,第三名男青年站在厨房门外,跑得较远,没能砍上,水根在地上拾起一只麻将丢出,只听“嘭”一声闷响,男青年被麻将打中后脑,晕倒在地。
外边的人闻声都挤进来,挤得厨房水泄不通,紧紧围住水根,水根见人太多,而且当中有不少人和自己一样是受骗无辜者,他不想伤及无辜,只好拿着带血的刀退至厨房里边。方家亮和陈经理也在里边,方家亮对水根说:“水根,别做傻事,没这个必要,放下刀好好说,咱们一起赚钱吧。”
“你少来,再说我就连你一起砍了。”他挥舞几下刀子,“你们快滚,不然我就要砍人了!”
陈经理说:“有本事你就砍啊,我们近百号人马在这,大家吐吐口水都能浸死你,大家说是不是?。”
大伙齐声应答:“愿为金狮牺牲一切!”
陈经理举手大喊:“惩罚叛徒,惩罚方水根!”
大伙齐声应答:“惩罚叛徒,惩罚方水根!惩罚叛徒,惩罚方水根……”
“大家让开!”外面传来一把声音,就是之前讲课的那位关总。大伙闻声让开给关总进来。只见关总手拿一支手枪,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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