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向染发青年的胃部,痛得染发青年抱着肚子直叫。此时另外两个染发青年又扑了过来,一个抱住水根的两脚,一个抱住水根的身体,任凭水根乱打,也不放手。此时水根体力已消耗很大,一时间难以挣脱。
“黑哥你快上啊。”几个染发青年强忍被水根乱打的痛疼,大喊黑子。
坐在地上的黑子见水根被缠,双眼闪出凶光,用手擦了擦鼻血,立即起身,使出全力一个拳头重重地打在水根的后脑勺上,水根一语未发顿时失去知觉昏迷过去。
陈经理和方家亮在一旁看傻了,看见水根已被制服,都捏了一把冷汗。陈经理回了回神,整理一下衣领吩咐:“把这个家伙关起来,非要他拿钱出来不可,他是条硬汉子,如果给他逃出去,我们就遭殃了,你们给我看紧点。”
不知昏迷了多久,水根开始有了知觉,头脑痛得厉害,就像给针扎一般。他听见霹雳啪啦的响声,手轻轻摸一摸,知道他正躺在地上。眼睛微微打开查看四周,原来有四个年青人在他旁边摆了一张桌子打麻将,霹雳啪啦正是麻将的响声,这四个青年便是黑子和三个染发青年。水根还看见他旁边有煤气瓶、煤气炉、还有一个超大号的电饭煲,看来这里应该是厨房了。水根感到四肢发麻,动弹不得,原来他的四肢已给绑了个严实。
醒来可能又要给他们毒打了,还是静观其变吧。水根又是一动不动诈晕过去。
“四位大哥,上课学习了。”外面传来一位小姑娘的声音。
“哦,好的。”黑子答应。又对三个染发青年说:“走。”
其中一个染发青年迟疑了一会,“黑哥,我们都出去了,这家伙怎么办?”
黑子斜眼看了看,只见水根仍昏迷不醒靠在墙角,“这家伙昏迷了两天,也不知是死是活,他的手被绑了,出不了事,走吧。”
四人出去后,水根站起来,看见麻将台上放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因为双脚被绑着,像兔子般跳了过去,转过身,拿起打火机,想打火烧断绳子,但可能手绑得太紧,打不着火机。水根看见灶台上放着一把刀,“好,正合我用。”水根困难地把打火机放进自己裤的后袋里,然后向放刀的方向蹦了过去,转过身,两手拿起刀子,慢慢地割起绑手的绳子来。因为这些绳子只是普通的包装绳,很快被水根割断了。水根又接着将绑脚的绳也割断松开。
水根知道外边人多,凭他一人之力很难逃出。他看了看窗外,这里是六楼,不可能跳下去,再说窗装了防盗网,人也钻不出去。这时水根看到楼下时而会有人经过,他心有一计,拿起麻将台上的麻将,等了一会,看见楼下有个年约10岁的小男孩经过,他就丢下一只麻将,麻将落到小男孩的身旁不远,小男孩看了看,只是觉得奇怪。
“这小子怎么搞的,这么钝。”他又往下丢了一只麻将,小男孩这才知道是楼上丢的,往上看去,水根心喜,两手不停挥动,小男孩看见,竟给吓着了,脸色一变,撒腿就跑。
过一会,有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妇女经过,水根又丢下一只麻将,麻将打在中年妇女的前面,中年妇女被吓了一大跳,拿起麻将,愤怒地往楼上看去,她看见六楼的水根在不停挥手,却不说话,立即大声叫骂:“你神经病呀?拿麻将乱丢,会砸死人的你知道吗?”骂完后她还是看见水根在不停地挥手。又骂起来:“你摆什么手,摆个屁呀,再摆我就报警啦!神经病。”说完,中年妇女把麻将丢在一边,走开了。
水根此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暗自说:“我就是要你报警,赶快报警呀。”只可惜喊出话来又怕给屋里的人听见。
过一会,有一位身穿军装的男青年经过,“军人,这回有救了!”他丢下一只麻将,麻将落在男青年前面。男青年看到有物件从高空落下,马上向后退了几步,往上望,看见水根在不停地挥手。水根一会挥手,一会指着里边,一会打自己的身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