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南昆山奇遇(下)(6/6)
。”
水根见寒机子不悦,“你们大可以教别人,为什么非要教我呢?”老妇人说:“水根,你以为我们的绝艺谁都教吗?当然不是,今
天上午我为什么要你背我,还要你提一桶水回家,无非是想试一试你的品德,要学我们的绝艺,必须有德,否则宁死不传。”
水根说:“原来是这样,男子汉大丈夫,帮助人是应该的,小事而已,只不过这桶水我提得确实很累,现在我的手肩还酸呢。”
老妇人说:“我们自从逃避清朝战乱以来,一直隐居于此地,见人不多,从未收过徒弟,现我俩年龄已过百有余,风烛残年,再不收徒弟我俩的绝艺恐将失传了。”
寒机子说:“罢了罢了,我从不勉强人,一切随缘吧。”
水根说:“两位老前辈,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们能不能做到。”老妇人说:“你说吧。”
水根说:“我们是开一辆面包车上山来的,可是半途中汽车水箱穿了一个大洞,无法行驶,不知两位老前辈是否会修车,或者是认识会修车的人?”
杨莹说:“有电话打打也可以。”
寒机子说:“我们不会修汽车,也没有电话,但是我可以帮你找人。”
杨莹按吩咐将面包车停留的位置写在一张纸条上,寒机子在纸条上添写了几个字,他从屋内取出一只白鸽,将纸条扎在白鸽脚上,抱起白鸽放飞出去。白鸽在屋顶绕飞一周,拍拍翅膀远远飞去。
寒机子说:“这只信鸽就是我的信使,收信人便是帮你修车离开南昆山的人。”
这只白鸽真的能送信而且找到修车的人吗?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是不得不信,水根说:“谢谢寒机子老前辈。”
寒机子说:“你们随老太婆去吧,要走,便早点走。”老妇人说:“走吧,我带你们出去。”
水根依依不舍地说:“寒机子老前辈,谢谢你了,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寒机子说:“你临走前我赠你六个字:“欲求之,先赠之。”
水根自己念叨:“欲求之,先赠之……”然后对寒机子说:“这是什么意思呀?”
“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
“谢谢寒机子老前辈,我会谨记的。”
寒机子看了看水根,“你后脑有伤,别打架,别再伤了,刚才我已给你打通筋脉,对你日后治病有帮助,回去好好治病吧。”
水根从小失去父亲,没有得到父爱,见到寒机子如此关心自己,心有感触,忍不住流下眼泪。寒机子侧开身坐下抚了抚古琴,没有再看水根一眼,挥挥手说:“去吧,去吧。”
老妇人走在前面,带着水根和杨莹离去,他们远远听到竹屋内传来幽幽琴声,琴曲虽然与之前听到的相同,但水根听出现在的琴声带有忧怨和伤感,在琴声中寒机子不停重复吟唱:“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也许他在抒发自己中心的感叹吧。
在老妇人的指点下,水根和杨莹很快回到面包车停放的位置,而这时他们看见面包车旁停留了多一辆车,张经理他们看见水根和杨莹,“水根杨莹,你们回来啦,多亏你们找来修车工,要不然我们就要走路至少走到晚上才能到山下了。”
杨莹兴奋地说:“真的有修车工来了,根哥哥,这两位老人真神呀。”
车修好后,他们七人坐上车,沿山路离开。水根望着窗外的竹林,心中自语:“南昆山,我走了,寒机子老前辈,老婆婆,我走了,谢谢你们。”